秦璇从蒋子豪那里听来柯母去影楼找林婉遇的事情,为此,她还和蒋子豪吵了一架。她认为林婉遇的过去是刘羽熙告诉给了柯母,否则她想不到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都怪你,爱上那种女人!害完我不说,如今又来祸害婉遇!”
林婉遇依偎在柯一鸣的身边坐着,劝解说:“这件事也许和她没有关系,你就不要再怪子豪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
秦璇没好气地瞟了蒋子豪一眼,接着说:“自从我们认识了她,不好的事情接踵而至!先是她带着白琳娜去闹事,然后没多久,她就让人砸了我的店!”
蒋子豪沉默半天,终于开口说:“可是,她们和婉遇并不熟识,又是从哪里打听来那些事情的呢?”
秦璇不以为意,说:“如果一个人想要报复另一个人,总会有用不完的方法的!”
林婉遇不希望秦璇为了她的事情和蒋子豪发生争吵,再次劝解说:“我们都不要再猜测了,事情已经发生,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秦璇着急地说:“别人已经把你当成刀俎上的鱼肉随便宰割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甚至还要逆来顺受呢?你要懂得反抗,要懂得保护自己!这样,才不会有人再敢来欺负你!”
“可万一这不是她们做的,是伯母专门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呢?”
“这不可能!”秦璇极其肯定地说,声音也顿时提高了些:“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会不会是你想问题的方向错了?”蒋子豪沉思道。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不相信林婉遇的事情会是刘羽熙做的,因为她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又从哪来那么多的功夫去干涉别人的事情呢?更何况,她根本就不认识柯母!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秦璇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不满,“如果你到现在都还相信她,我只能说,我们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如今她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也是介意羽熙曾经是子豪爱过的女人吧!”想到这里,林婉遇不禁感叹:“原来,不管多么强大的女人,在爱情里都有一颗麦芒似的心眼。”
一直沉默不语的柯一鸣说:“我的直觉和秦璇一样,我认为,这件事情必然是刘羽熙告诉给我母亲的!”
听到柯一鸣这样说,秦璇似乎有了更加充分的理由反驳蒋子豪,倏地把头转向他说:“如果你觉得我是对她有偏见,故意栽赃陷害她,那么一鸣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蒋子豪拧眉凝思,“难道她是想要报复秦璇,所以才会对婉遇下手?”
其实他之前也这样想过,只是他实在不敢相信刘羽熙会是这种人,可刚才听到柯一鸣的猜测和秦璇一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感情用事了。
林婉遇想了想,说:“难道她知道了是秦璇向媒体曝光了她的事情?”
“她应该不止知道了这些,想必她也应该知道了我和子豪的事情!我猜她是想要急于报复我,可一时又从我的身上找不到让她实施报复的最好行为,于是,只能对你下手!”
柯一鸣认同秦璇的说法,蒋子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到了后半夜,气温骤然下降。突如其来的狂风刮起地上的的碎屑,碎屑在空中翻腾旋转,鞭打着窗户。
林婉遇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在窗前伫立良久,闪烁的繁星犹如城市夜晚里一盏盏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她心里那条布满荆棘的曲折小路。
不一会儿的功夫,繁星和满月被乌云吞噬,整座城市变得昏暗暗的。
柯一鸣醒来发现自己的左边空荡荡的,而身上却多了一条温暖的毯子。他忙坐起身,想要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只是在黑暗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
“吧嗒”的一声,卧室里泛起柔和的灯光。
他拿了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从背后轻柔地环住她。
“想什么呢?”他问。
“没想什么,只是睡不着。”
“如果睡不着,我陪你一起失眠!”
她微笑着转过头,看向他说:“我想回家去看看!”
他想了想,说:“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想,先自己回去!”
他想了想,又说:“我送你!”
“不用了,中午还有约你拍婚纱的呢!”
他沉思片刻,问:“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下午,或者明天吧!”
回到家,父母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善。母亲一个劲儿地对她她笑个不停,而且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她最爱吃的菜。只是父亲的脸上,像是蒙罩了一层浓厚的心事。
母亲笑问:“是不是恋爱了?”
林婉遇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向父亲。父亲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兢严。
她的心里十分好奇,嘴上却简单地说:“谈了!”
“他的家庭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