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情的浪涛被推翻以后,我们应当友好地分手,说一声“再见”!——《莎士比亚戏剧集》
立春后的清晨开始渐渐亮了起来,投进到窗户和阳台上的光斑,逐渐移动,聚拢进来后形成一缕光束,照射着空气中弥漫的点点尘埃。
许志博喃喃自语着,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重重的身躯像是有磁力一样,被吸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拿过来正在闪烁的手机翻看着,五分钟前林立春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礼物我拆开了,谢谢你,这条项链很好看,就是不太明白“xal”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上扬起嘴角,露出了天真的笑脸。于是拨通了立春的手机号码。
“早上好啊!小傻瓜!”慵懒而又甜蜜的声音通过电流这种介质传了过来。
“你才是傻瓜呢!听你的声音是不是还没起床啊?太阳都快下山了!还赖在床上?”
“一大早的就这么关心我,你是不是太想我了?”
“鬼才想你呢!自恋狂!”
“要是被哪个漂亮女鬼看上,那可是求之不得啊!你不会吃醋吧?”
“开玩笑,我还怕鬼?我吃鬼的醋,真是笑话啊!就怕你没那个胆量,哈哈!”
“小丫头片子,长能耐了,那你不想知道我送你的那条项链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啊?”
“那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
“求你?门儿都没有!爱说不说,不说我挂了啊!”
“哎,等等等等!我说,我说还不行吗?xal的意思就是许志博爱林立春啊!”
“你讨厌,不跟你说了,我要挂了!”电话这头传来她嗲嗲的娇嗔声。
“明明很高兴,却装作满不在乎,真是搞不懂女人啊!”
突然他的肚子咕咕作响,许志博匆忙地刷了牙,洗了脸。从衣柜里抓了件黑色皮夹克套在了身上。下楼的时候看见餐桌上早已备好了早点,一碗白粥,一个煮鸡蛋,一碟小菜。
难得在家享受惬意的时光,这是他去过林立春家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家的存在。
徐妈忙碌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家里的每个角落。比起立春,许志博算是个无忧无虑的人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别人看来就是他的真实写照,所以许志博从不会因为缺钱而发愁。而许家最低层就是徐妈,除了要做一日三餐外,还要忙于各种家务,只有马不停蹄地劳动才能获得一份微薄的收入。
许志博吃完准备起身要离开,这时在擦楼梯扶手的徐妈一路小跑过来。她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收拾完一切。他起身离开而后又转过身来,望着徐妈苍老的背影,许志博心里竟有了一丝同情。
“谢谢你啊徐妈!做了这么好吃的早饭!”
“哎哟,少爷谢什么啦,这是我应该做的嘛!”头一次听到许志博这样客气地讲话,徐妈一时半会儿有点不适应,之后转过身端走了碗筷,脸上浮现出一种欣慰的喜悦。
“哦,徐妈!没见我爸妈。他们出去了吗?”
“是,老爷夫人见你没起床,就叫我别喊你。”
“好,我知道了!”
临近假期,林东提前买了去往南方的火车票。与其说是为了工作,倒不如说是为了逃避内心的痛苦。许志博的出现正是给了他一个深深的警告。这种感情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藏在肚里,让胃酸腐蚀完全部,最后烂掉。
晚上林东收拾着行李,准备一大早就离开。没想到父亲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这是在干嘛?”
“哦,我们公司要我提前回去,打算明天一大早就走。”
他无暇顾及父亲的神情,自顾自地往箱子里塞着衣服。林福来看着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来我房间,爸爸有话对你讲!”
“什么话?在这说一样的。”他凝视着林福来紧锁的眉头。
“是关于你妹妹的事儿,你的房间说话不方便。跟我过来!”
林东被父亲疑神疑鬼的话,弄得有些惴惴不安,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跟随着父亲进了房间,此时的气氛变得尴尬而又死静。林福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着后吸了起来。
林东坐在椅子上,望着他吐出来的烟圈一个接一个地扩散,最后消失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
“您让我来不会是让我看您怎么抽烟的吧!实话说,我不想抽,也不喜欢!”
“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又意味深长地猛吸了一口,随后将烟头捻碎了,扔到了烟灰缸里。一缕青烟升腾在上方,渐渐地没了踪影。
“您刚才说有关于立春的事儿要告诉我!什么事儿啊,弄得神神秘秘的!”
“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有这么严重吗?您快说吧!”
“立春,立春她并不是你的亲妹妹!”
“什么?怎么可能,您是不是开玩笑呢?” 林东一脸惊愕的表情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