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缘故。待他处理完事务,在二楼的一个盲点再看楼下的时候。
华瑾已经转醒,那人对她说“你还说要去上班,看你累的吧!”
“不是你让我提那么多东西,我会累得睡着吗?”她拔了拔头发,然后张嘴咬住他递过来的饮料吸管。
那人伸手揉她的头,似乎仗着比她高,特别喜欢揉她的头,“那少爷把肩膀借你睡了那么久,都麻了,快给爷揉揉。”
华瑾哼了一声,捏了拳,送他一拳。
谁知他“啊”了一声,“姐,断了!”
华瑾想是真的睡麻了,这一拳可能重了些,慌忙放下饮料,“对不起对不起……”帮他轻轻的揉着。
徐林莫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未接来电,播过去。
电话铃声想起,华瑾帮他揉着手臂,倒是顾斯玄先听到,顺手从她大衣口袋里掏出来,“你继续,我帮你接。”话还没说完,“怎么断了,真没耐心。徐林莫,是谁?”
“你姐夫。”华瑾放了手,拿过手机,回拨过去。
响了几声,“喂?”
“你在忙吗?”
“你给我打过电话?”
“嗯。斯玄回来了,我表弟,你没有见过。我今天没有上班,去接他了,然后现在在陪他买东西;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他想去我们家住,然后跟你商量一下。”
“不是商量,是通知。”某表弟不屑的声音。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软一些,“嗯,你做主吧。我需要给他接个风吗?”
“不用不用。他是个好孩子,不用这么客气。”
从二楼看下去,孩子?哪里像个孩子?
某弟:老子哪里像个孩子,比你小五个月好吗,半岁都没有好吗?
某母性光辉闪耀的人,“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可能有事。不回来吃。”
“嗯好。”
“那我挂了。”
“好。”
转过头,顾小弟撇着嘴,“我哪里像孩子了?”
揉他的脸,“不像不像。”
斯玄黑了脸,拍开我的手,拎起袋子就走。
二楼处,“徐总?”
“嗯?”
“王董在十一楼会议室等您。”
“我现在过去。”
回了家,我在厨房做好饭,叫了他三次,他都说再等等。
后来实在是怕饭凉了,推开门,我立在门口。
“漂亮吗?”他把墙壁的一面都作了画纸,勾勒了一幅山水,流水前一幢小屋。是我以前说过的,想嫁一个相爱的人,以一茅屋栖身,儿孙绕膝,携手老去。
“你!”先是震撼,画画的很好。但是想想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家,不能这样妄自做了一间房的主,“这个,快擦掉。”
顾斯玄黑了脸,“送你的新婚礼物,不喜欢吗?”
“这个,不是我一个人的房间!要是我的,往常你怎么弄都没有关系,可是要是他不喜欢怎么办?”
“你倒是真在意他!”嘴里却嘟囔着,“以前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现在你倒是更护着他了。”
“这是尊重啊尊重。”
“我画都画了,怎么了?”
我几乎咬碎了牙,“就怪我平日太疼你,把你宠的没样子。”
他咧起嘴,“小爷的画画的不好怎么的?至于让你嫌弃成这样吗?”
只得把他拖出来,“不要偷换概念了好吗?”
他不乐意,收起东西,“我先洗个澡,再吃饭。”
见他去洗澡,我把房间收拾收拾,再一抬头看,一幅山水画做了卧室的景,哪里有不好,似乎隐隐听到水声淙淙,顽童笑闹;只是怕他不喜罢了,因爱生畏。这是我的梦想啊,斯玄他知道,便在我的新房里画了这一室山水一幢小屋,什么都有,却画不出那份缺失的情。
想了想,拿起手机,“斯玄在卧室墙壁上画了一幅山水画,送给我们做新婚礼物,如果你不喜欢,在你回来之前我把它弄干净。”想想语气有些太过卑微,又加了一条,“斯玄的画画的十分好。”
过了一会儿,打开手机,“不用了,本来就想买一幅山水画挂在那里,一直没寻到好的。”舒了一口气。
放下忐忑,“斯玄还是个孩子,有时候难免有些小性子。你需要让着他一些。”
发了信息,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向他特意解释这个,不由的有些急躁。
“顾斯玄,你再不出来就不要吃了。”
“来了来了。”
头发湿湿的,跑到面前,甩了我一脸。“笑,华瑾,你嫁了人脾气越来越坏了。”
把脸上的水在他睡衣上擦干,微笑,“去把头发擦干,会感冒的。”
把毛巾扔我头上,“帮我擦。”
深呼吸,微笑,“滚回浴室擦干。”
撇撇嘴,转身,又甩我一脸水。
我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