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插腰站着的顾斯玄低头看了下我,然后直接挂了电话,扔在一边。
“还好,不是很疼。”
“都肿了还不疼!”
“王明阳也是爱护他妹妹。”
“靠他妈的,打女人还有理了。”
我觉得完全不能跟他讲道理了,只得抱怨说,“还不是因为你素日品行不端,连累我!”
顾斯玄生气的时候不能跟他讲道理,偶尔激将法能起作用,没想到这次,他的脸更黑的些。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摔门而去。
叫了他两声,完全不理。想了想,不管他了,自己脸还肿着呢。
徐林莫回来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弯着腰,在脸上涂药,因为是侧脸,所以姿势有些扭曲。
以为是顾斯玄,“气消了?”一抬头看到是他,不由的有些尴尬,不想让他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怎么了?”他走过来,放下外套,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上的棉签和药水。
“呃,被误伤了。”
他看我一眼。
眼神像有透视作用,就像古时候的判官,瞪你一眼,不由的有些心虚,“和斯玄一起,被斯玄现任女朋友的哥哥看到,以为他劈腿,然后....”
“然后动手打了你?”
我被他的喝问声吓到,为什么从他语气里感觉到一股冷冷的气息。“呃,他喝了酒。”
“喝酒?你们是在哪里?”
“酒吧。”有点心虚,“咝,你轻点。”
“对不起。”声音依旧是冷冷的,和平时里的温和不太一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两只手抓着衣角不由地生出些汗。
他擦完药,解了衬衣,“以后少去那种地方。”没什么语气,转身上楼了,看到他进了主卧。话说,他刚才是在关心自己,而且,还动了气。不由的微微弯起了嘴角。
晚上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脸,痒痒的,但是白天太累了,懒得睁开眼睛,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斯玄,不要闹了。”便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林莫已经离开,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他几乎每天都会吃了早饭再走的,然后送我们去上班。况且,今天是星期天。
斯玄敲了敲门。
“进来。”
“看什么呢?”他走到床尾凳上,手指轻轻扣着旁边的落地花瓶,悬起一只脚放在另一条腿上,半靠在床上,对着坐在飘窗上的我。
我取下耳机,眼里的笑还来不及掩去,“斯玄,你要看八卦吗?”
他不回答,眉毛挑了挑。
我笑的厉害一些,“要看吗?”
他走过来,眼睛看向我的电脑,我正在搜集资料,开了很多窗口。
“给。”我把脚边的一张a4纸递给他。
“……”他一把抓过那张纸拍在我头上。
笑得弯了腰,“是八卦啊,你看,我学了好久的才能画成这样的。”
是,是,是,当然是八卦,也确实是八卦,阴阳首尾相融,黑白两色,伏羲八卦。顾斯玄也笑了。可是,你想要的非正式的、没有根据的、荒诞低俗、不确定的小道消息或者新闻,没有。
“胖胖,你真的很幼稚!”
摊了摊手,“一般般吧。我忙完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去买,然后上我妈家去吧!”
这时候却听到门响,两人转过头去,是徐林莫。他扫了一眼还在笑的我,也并不好奇我们笑的是什么,脸色却有些不善,“临时出差,两天,后天回。”
“真的吗?”放下电脑,从飘窗上下来,语气有些抑制不住地雀跃。
我看到林莫眉头一皱。
斯玄问,“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我咳了一咳,“哪有。我来帮你收拾吧。”
顾斯玄勾起一抹笑容,“不打扰你们!”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徐林莫看着我走进衣物室,便走到窗台,坐在我原先坐着的地方,眉头皱着。看着我收拾衣物,大概从背影都能看出我的喜悦来吧。
我不明白为何徐林莫最后走的时候都没有对我说点什么,提起箱子就走了。
顾斯玄看我若有所思的下楼来,“来,喝杯苹果汁,刚榨的。”
“不喝,酸。”
走到我面前,塞到我手上,“可以美容的。”然后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姐,我们放弃他吧!”
“谁?”喝了一口,脸部肌肉皱成一团,果然酸死人。
“徐林莫。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把苹果汁还给他,在他旁边坐下,“不行。斯玄,他现在有点喜欢我了。”
“……你刚才听他要出差,为什么那么高兴?”
“你都看出来我的高兴了?!诶,林莫不会以为我在赶他走吧?”
“……”
“其实是因为,你知道我以前经常参加户外的是吧,但近一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