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感觉真是好啊!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h市紧邻着s市,但也要几个小时的车程。
“花花,你可是有一年没出来了!”队长冰哥说。
“就是就是,花花,每次活动你都说有事,不能来!”大风朝我笑笑。
“花花,我可想死你了!”黑夜搭上我的肩。
驴友不称呼真名,都是用群里面的昵称来称呼对方,只是一个兴趣群,大家休息时一起户外活动,但很少会涉及真实生活。我在群里叫花花。
“家里人不愿意我参加户外活动。黑夜,你是想帮我背包吧!”
“是啊是啊!”他伸手过来拉我的包,我也不客气,把一时用不上的干粮放到他包里去。
先是走一断盘山公路,然后沿着小路进去,计划是下午5点钟开始上山,按路线中,大概明天下午四点左右可以下山。因为晚上不会露营,而是一直走,所以叫夜徒。
“是我妈觉得不安全,不肯让我出门。”秋天了,天气微微有点凉,紧了紧身上的冲锋衣。
黑夜揽着我的肩,打趣我,“有我在呢,保护你!”
队长大冰说,“这次是偷着出来的吧?”
我转开话题,“冰哥,我们的队伍可是壮大不少啊。”数了数,差不多快二十个人了。他们只是自己自发组织的兴趣户外队,不算是专业的户外队,我也相当于元老之一,可是今天队里却有很多不认识新面孔。不过来玩户外的,总是会有陌生的面孔,一般性格都很好,容易相处。
快到进山的时候,后面有一辆车按着喇叭。路窄,我们都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抬头看了一眼半上腰上有个寺庙。到叉道口之后,我们从右边上山,而左边是通向寺庙的盘山公路。一边向后看了一眼,一边退到旁边。然后立刻把脸转向山那一边,用手捂住脸,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了?”
“牙疼。” 我继续捂着脸。
黑夜拿开我的手,脸上因为昨天刚被王明阳打过一巴掌,还有些微肿,“倒不像是发炎了,反倒像是外伤。很疼吗?”
“嗯嗯。”含糊的答应着,偷偷扭过头去,希望他刚才没有看到自己。车开走了,幸好幸好,拍拍胸口。
有人开玩笑,“哇靠,卡宴!”
如果我看了后视镜,就能看到,车里的两双眼睛,都盯着我。
---------------------------------------------------------------------------
“先生,那像是太太。”
徐林莫嘴角微微一笑,想起她早晨欣喜的样子,原来,是这样。转而又蹙了眉,“叉道口停车。”
“王先生还在等您。”
“你先上去。”
------------------------------------------------------------------------
车滑过的时候,我并没有听到这样的对话,觉得他应该是没有看到我的,跟着黑夜几个人一起说说笑笑,久违的感觉让心情甚好,一直欢声笑语。却远远就收到有一道视线注视着自己,叉道口,远远望过去,莫非定律,还是被他看到了!
“冰哥,还有别的上山的路吗?”
“没有了,就那一条。”
“……”
黑夜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样子,然后望向上方,“认识的?”
心道,何止认识,岂止是认识。“呃,呵呵,认识,但是不太熟。”
“怕他跟你妈打小报告吗?”冰哥笑。
我一听,是啊,徐林莫是谁啊,清风朗月的,怎么会告诉我妈呢。就是,我心虚什么!“也是,我跟他沟通一下啊,你们慢慢走。”说罢小跑着上去。
徐林莫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一旁的树底下,我心赞道这人怎么会这么好看呢!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都能这么脱俗出尘。
“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小跑而脸色微红,还带着着气喘。他却问我,“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笑了笑,走进他一些,看着他微皱了眉,又退开了一些,很讨好的说,“林莫,不要告诉我妈好不好?”
“嗯。”他很配合。
立刻放下心来,讨好地对他竖起大拇指,“好人!”
“但是你不许去。”
“呃?”
“不安全。”他语气淡淡,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黑夜他们已经走上来了,“花花,快点喽,我们在前面等你!”半揽着拍了拍我的肩。
我精确地注意到徐林莫微微眯了下眼睛,这时候我可是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很小心翼翼地说,“你看我来都来了。”想了想他刚才是说不安全,“很安全的,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驴友了,而且很照顾我的。”
“那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