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呛的难受,还是嫉妒我如今翻身农奴的命运,我感觉到手背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感,没错,小火勺在掐我。
“好像是你打电话约的她一起吃顿,”他放下刀叉,端了杯水,“来,再喝口水顺一顺。”我很明显听到宁灼的咳嗽声更响亮了,旁边已经有人侧目了。
我已经放弃这种一边倒的局面了,“小灼啊,你有什么对不起你哥的?”
董其华胃口似乎不太好,背靠在椅子上,手里晃着红酒杯,“很高兴你终于抓到了重点华小姐,看来我对你的智商训练颇有成效。”
我对他一笑,“谢谢董博士的悉心栽培。”
他看了看我,眼里有些笑意。
“没什么。”宁灼有些慌,“我吃完了,还有工作,先走了。”说完起身就走了。
我拉她,“你都还没吃呢,什么吃饱了。”她转过头来看我,脸色很不好,我吓得放了手,“走吧走吧!”
她慌慌张张的就这样出去了。
“你不用上班?”
“我有半个月的病假,今天是最后一天。不过你现在心情怎么样,有兴趣继续刚才的话题吗?”
“你的脑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何必休息这么久。后者的答案是,”他顿了顿,“宁伟回来了。”
我这边一惊,也没了胃口,“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星期前。”
“你就是为这个回来的吗?”
他又看了看我,“不全是。你结婚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林莫和我都不愿太张扬,只是领了证,办了个仪式而已。再说,虽然你也不喜欢我,但怎么也算是前男友,不太合适。”
他嘴角勾了一勾。“你下午有事吗?”
“嗯,婆婆下午去万福寺上香,我陪她去。”
“你一向讨长辈喜欢。”
“是啊,”感叹,“不然怎么有幸跟在你身后三年呢。”我笑。
“你以为能跟我交往三年全是因为我爷爷?”
我点头。
“你觉得我像是听长辈话的孩子吗?”
我立刻摇头。
“so,你的结论是?”
“董其华你真变态,就为了欺负我是吧!”
“……”他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请客。”
“妈的。”宁灼说我摔了之后性情大变,果不如事,这国骂这么脱口而出。
他已经走出离餐桌一定距离,听到我骂人,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笑。
好气魄,看到淑女骂人完全无所谓,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我做个鬼脸回应他。
买完单准备离开的时候,婆婆电话已至,很客气的问我在哪儿,让司机过来接我。
我连忙拒绝,说打车过去没关系。从上次林莫开了我的车之后,他就没有还我;出院之后我曾委婉地向他提过,结果他以我现在不太适合开车为由拒绝了,所以现在出门都是做斯玄的顺风车,不然就是打车。
可是太不方便了,晚上回去还是要跟林莫再商量一下还车的事情的。
万福寺在山腰上,而且这座山是没有盘山公路的,说求神明护佑的人一定心诚,所以一定要靠自己爬山去。但爬山和心诚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着实令人有些费解;不过我已经很庆幸它不像西藏需要三步一叩首,九步一大拜。
“妈,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
张嫂跟在后面,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我们。
居然是雨前的太平猴魁,“谢谢张嫂。”
“华小姐客气。”她一直这样叫我,我跟林莫结婚后,也没改口,不知是不是对我有些什么意见。
“妈,这茶泡的可真好!”
“这是你爸爸特意给你泡的,让我们带上,说你喜欢喝。”
“好久没陪爸爸喝茶了。”我挽住她的手,用随手摘的大树叶给她扇风。
“明天吧,今天跟妈一起回家,等下打电话让林莫也回来,周末你们就住在老家。”
“好。”有太阳光照起来,我把手从她的手臂里抽出来,伸手挡住照射她眼睛的光。
她把我的手拉下来,从张嫂手里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擦我脸上的汗水,“傻丫头,看把你自己累的,只顾着我了。”
一瞬间我有些感动,她真的是把我当成女儿的,偶尔做了新菜,得了新茶都给我留一份,拉着我的手能聊上很久,讲一些林莫小时候的趣事给我听。
上山的时候还是尽量扶着她,毕竟上了年纪,走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
到了万福寺,老太太很显然是常客,直接让一个小和尚领到旁边的偏厅稍做休息,过了一会儿方丈便赶过来了。我想大人们谈话,作为小辈还是懂事些好,就出来到处看看。
看到那些金光闪闪的佛像,想着右边的胳膊还是两只胳膊,还是说这一整座佛像都是徐林莫家的钱修的,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