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有看我。
“徐先生,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我的车还给我?”已经放弃迂回战术,就只有直接提出了。
这时候他倒是回头看我一眼,“我们结婚没有做财产公证。”
“然后呢?”怎么扯这么远,但直觉告诉我一定没好事。
“所以,这些都是属于夫妻间的共有财产,什么你的我的。”他又看了我一眼,分明,分明是有点嫌弃的眼神。
“……”我转过身去看前面,笑了。“徐先生,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讲理?”
他嘴角勾起,“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却也笑了出来。回头看他,他也看着我在笑。
“这位先生,开车请看前面。”
他转了眼,手指轻敲方向旁。
最后的二人世界是他去了书房,我在卧室看书,晚饭是用家里的材料简单做了一些,不算丰盛但也不是太寒酸。奇怪的是晚饭之后他竟然陪我在客厅看电视,我些不好意思,给他泡了点茶,俩人安安静静各坐在沙发一角看着电视,我知道他有时候是在看我,但我很努力地装作不知道,维持着正常的样子。
“好看吗?”我问。
“还行。”
“讲的什么?”
“……”他站起来,“茶凉了,我去泡。”
所幸没有开灯,他看不到我的笑容,“不用了,我要睡了。你还看吗?”
他的脚步顿住,似乎还想了一下,“不看了。”
我关了电视,起身去卧室睡觉。躺下的时候,他靠在门边看我,刚才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晚安。”我说。
“晚安。”他还是倚在门上。
谁能在被别人盯着的情况下安然睡着,坐起来一点儿,“很美吗?”
“什么?”他似乎有些不解我为何又突然坐起来。
“你一直看着我。”
他抬腿走过来,不是走向他自己睡的那一边,而是走到我这边,坐下来,我很被动的挪了挪,他依旧盯着我,“华瑾,你身上有一种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我抬起胳膊放放到鼻子下嗅了嗅,“什么味道?”
他拉下我的手,握在手心,“你的手一直很暖和。”
“大夏天的,我也不能冬暖夏凉啊。”
他笑了,“你在紧张?”
这可就有点咄咄逼人了,我“呵呵。”想抽出手,没想到他握的倒紧。“你想干嘛?”
“你一紧张的时候,就话不投机。”
“哪不投机了,林莫,你先把手放开。”话还没说完,他就吻了过来,轻轻一碰。我惊呼出声“你!”
他在轻笑,我却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了,“先把我手放开。”我刚说完他又靠过来,我急忙把头一偏,做出妥协,“好好好,不放就不放。”他离我很近,喉咙里传出闷笑声。
“只是想跟你说些话。”他离开一些,坐在床边,还是握着我的手,轻轻摩挲着。
“你说啊!”
“如果不这样,你又会岔开话题。”
我心道你狠林莫,尽量做出标准的笑容,“坚决不转话题,请讲。”看着他又要靠过来,“好好好,林莫,我保证很认真很认真听你讲话。”心里奇怪,平常我通常都是好脾气陪别人聊很久,听人诉苦吹牛可都是很认真的表情,他怎么知道虽然我很配合表演很到位其实根本没认真听?是了,昨天他好像说过我和他很像。可是这样推已及人真的好吗?
“小瑾。”
“嗯。”我是真的很配合。
“你和董其华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子吗?”
我看了看他,很显然又是像学术讨论一样纯粹性的座谈会。“应该是一样的。”也是他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追,很辛苦。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微微弯了些,“可我和华菁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这种状态。这样,呃,”他想了一下,大概是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轻松,让人会想到天长地久。”
不会吧,这是移情别恋到我身上了吗?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林莫,”我打断他,“我是因为很爱你很爱你才结婚的没错,但是昨天我突然想明白了,没关系的林莫,就像你一样,把它当做一场商业联姻,爱不爱的,也没什么重要。”
很显然我的话让他有些错愕,毕竟前两天还和华菁就徐林莫的归属权谈判来着,但是昨天陪婆婆去寺里,古人说开天眼,大概就是这种电光火石之间的通透吧。“所以林莫,不管你怎么做,不会对不起我,也不会对不起华菁。这是我们三个人的选择,所以,就是这样的,你说呢?”
他看了我半晌,“我不是要说这个。”
我的脸啊,因为自作多情大概红的能渗出血来吧,“你,你,你说。”
“刚刚你保证过不会转移话题。”
“我,我以为我们讨论的是一个话题。”
“看在你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