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也腆着脸来找我吗?”我转了椅子,已经对她的脸感到厌倦,双腿交叠起来。
“华槿,你别给我在这儿端架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趁着他现在昏迷不醒霸占着他么!告诉你,我和他在一起四年,四年,我还为他怀过一个孩子。可他碰过你吗?华槿,他碰过你吗?”
医生出来对我说“对不起徐夫人,我们虽然成功的切除了肿瘤,但徐先生在手术过程中发生严重性休克,进入深度昏迷状态。”“那什么时候能醒呢?”医生讳莫如深的神情让我害怕,过了一会儿才说,“一年或者半年,也有可能一个月。”我点头,“没关系,只要能醒过来就好。”我想进加护病房去看林莫打算离开,可是医生又说道,“徐先生由于脑水肿导致的脑干部分受损,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我感觉脚下虚空,一个踉跄,他慌忙扶住我,“概率不是很大,而且是可以治愈的。”耳边一片空明,什么都听不到,只记得医院是漫天盖地的白色,像要把这个世界都吞噬掉。从那之后,再没有什么事情让我觉得为难,觉得煎熬,痛不欲生,或者难堪。
看着她自信到充满光辉的脸,有些道不明的悲哀,“怀过一个孩子?呵,你确定是林莫的,还是……宁伟的?”
她脸上的难堪只出现了一瞬,其实更多的是愤怒,变幻的时候精彩成分,但马上又恢复趾高气昂的样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亲爱的姐姐,如果是林莫的,你为何会执意打掉?好不容易得手的徐家大少,终于可以入主东宫,却因为年纪小想再玩两年不想要小孩?林莫不了解你,这二十几年我还能不了解你吗?怀了太子却不要,只怕怀上的不是太子,而是只狸猫吧!”摸着桌上的烟盒,想他烦燥的时候会不会一根接一根不停的抽。我抬头看她,脸上的底妆似乎上的过重了些,把原本不白晰的脖子对比的有些黑,她脸色千变万化,最后又回归那万年冷笑的面部表情。
“你想侮辱我?”
“不不,我没有想要侮辱你的意思,只是很坦承的在跟你讨论这件事情。”
“孩子是林莫的!”她对我吼。
“那为什么要打掉?”
“林莫一定留了什么给我,是不是你不肯给我?!”
“如果他留了什么给你,也是等确认死亡之后才能是你的。可他现在还活着,有醒来的可能。”
“他得的脑癌啊,脑癌啊,怎么可能醒过来,根本就不可能。你在痴心妄想什么呢华槿?”
是啊,我在痴心妄想什么呢?不过是想他活着,哪怕一直不醒,哪怕醒来是个植物人,只要活着,活着就好。
“所以你又找上了宁伟?”
“不是,是宁伟来找的我。”
“其实你早就知道林莫生病了是吗?”
她有些惊讶,我并没有深究她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她错愕之后又放下心来。
“我猜到的,他那一段日子脾气很奇怪,抽烟抽得很厉害,经常头疼。”
是了,他头疼的时候总是会轻轻皱眉,但不会说出来。而且口味也变了,吃饭的时候变得挑剔,他没说我也没注意到。
“姐姐,你真正爱过他吗?”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爱过的。可是我想要什么,总得都靠自己。”已经收拾好情绪,仅仅那么半秒钟,就是她对林莫全部的情意了。
“林莫的遗嘱里的确给你留了些东西,但他还活着,所以,别着急。”我站起来,越过她,“我现在还有事。”
她慌忙中拉住我的手,“小瑾。”
我皱眉,推开她的手,“林莫会醒过来的,一定会。”我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咬牙切齿。
推门出去,想了想还是转过身来提醒她,“姐姐,宁灼不是我,不会处处忍让你,你小心一点。”
她冷笑,“你担心我?”
“不不不,我没有这么好心,只是到时候不想收拾烂摊子,再者,希望你给我的丈夫留点脸面。”
在她面目狰狞如炮珠般的轰炸之前,我关上了门,会议还有三分钟。
“华总。”林强迎上来。
“还是按原来的叫吧,这远风始终都是徐氏的。”
他点头有些尴尬,“嫂子。华小姐那里?”
“这么多年姐妹,总还是比旁人更懂她一些。没事,她如果烦你,让她直接找我,或者律师。”
“知道了。”他把林莫亲笔的授权书递给我,“徐董也跟几个大董事打过招呼了,嫂子不必担心。”
就在会议事面前,我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微微低着头的男人,轻轻笑了,“林助理,我没有担心。这些事情,我能够处理。事实上很早的时候,我就随着父亲出入华胜董事会了。”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解释,“有些事情不是不会,只是想不想去做的问题。”
他很快收拾好情绪,“似乎有点明白老板为何有一天问我,你有没有拿到过一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项目,但接手之后发现他是一个宝藏,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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