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记得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轻声说着什么,他好像很喜欢把头埋进我的脖子里,轻轻嗅着,可是我明明从来就不喷香水的。
他说,小瑾,今天电视上问到底最想要什么,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因为我现在就抓着它,就是你。
他蹭我的脖子,有点痒,似乎听到他在小声说话,“晚安林莫。还有,少看电视,多看书。”说完我又继续睡着了。
刚醒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对,有事直接找我。嗯,我没事。”没有阳光,他站飘窗那里,我却觉得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
他转过身,“醒了?”
“嗯。”
“你上次是不是想一起去徒步?”
“嗯。咦?林莫,你完全康复了吗?”
“昨天去复查,医生说已经康复完全。”
我看他,有些不信,但想想刚睡醒又实在没什么气势。“没骗我吧!”
他双手环胸,脸带笑意的看我,“好吧,我来安排。”
因为考虑到林莫的身体,不能像平常一样那种强度的徒步,所以在群里说找个好地方腐败吧,没想到大家反应热烈,一下子就有16个人报名,还有一个要带上外挂。
“花花,我也要腐败,但是现在是工作日呀~~~呀~~~”
“去哪儿腐败去哪儿?”
“花花,你确定地方了吗?”
“还没有。”我回,看了一眼坐在我不远处,抱着一本我平常看的书在看的人。
“我这里有这个还蛮不错的地方,要不要看看?”
“谢谢!发给我!”我收了四古发来的文件,风景都是美不胜收,最后决定去千年瑶寨,完全就是春游,不会累到他。“林莫,你想住客栈还是住帐篷?”
他抬头看我,“你以前会住什么?”
“帐篷。”
“那就帐篷。”他又低下头去看书,复又抬起头来,“不用问我,你以前是怎么样的,我就怎么样。全权交给老婆。”他很标准的笑了一下,低下头去。我看了眼他拿的是我的哪一本书,冯唐《万物生长》。他嘴角的笑容,让我有些不淡定了。
我们约定了时间,也就是今天晚上出发,集合地点,然后线路安排。
原本就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只去两天,但是徒步的装备都在斯玄家,所以还得下午过去拿。中午吃饭的时候,徐母搬回来一盆金边瑞香,进来之后已经香气满室。
“妈?”我看着园丁搬到阳台上去。
徐母放下包,“听林莫说你喜欢瑞香,今天去了花艺展,刚巧看到。你看这株怎么样?”
我点点头,“妈的眼光很好。”
宋《清异录》有载:“庐山瑞香花,始缘一比丘,昼寝磐石上,梦中闻花香酷烈,及觉求得之,因名睡香。四方奇之,谓为花中祥瑞,遂名瑞香。”而金边瑞香为瑞香中之佳品,素有"牡丹花国色天香,瑞香花金边最良"之说。
林莫走过来,“瑞香?你喜欢?”
我偏头看过去,学他挑眉。徐母走过去轻捶他,“孺子不可教。”
我走到阳台去看花,瑞香以“色、香、姿、韵”四绝蜚声世界,与长春和尚君子兰、日本五针松一同被推崇为世界园艺三宝。面前的这株树姿优美,树冠圆形,条柔叶厚,枝干婆娑,花繁馨香,寓意祥瑞,叶缘金黄色,花蕾红色,开后白色,毛瑞香,花白色,花被外侧密被灰黄色绢状柔毛,其花虽小,却锦簇成团,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倒是从来没见过这花,只是这味道很熟悉。”身后来人这样说。
“有次徒步在岩石间看到,让这香味撩的显些摔下去,近看还这样漂亮。”我发自真心的赞叹。
“看来是真喜欢。”
我回头看他一眼,“呆子。”
他愣住,半晌,靠近我一些,“徐太太,术业有专攻。”
看起来很是计较我给他随口的评价,我装模作样拍他的头,“不要给自己的情商找借口。”
他笑,俯身过来吻我。这时徐母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吃饭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林莫却转过头,一本正经地不满,“妈,你们该回去了。”
徐母笑骂,“不孝子。”
他半抱了我往屋内走,“我们二人世界,您才能早点抱上孙子。哪里不孝了?”考究的语气让人以为他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而不是打趣。
“你要康复了我们才能走啊。”
他帮我拉开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坐在我旁边。“那你大可放心,昨天复查结果是完全康复,而且小瑾不会再忙。”他试图牵住我的手,但我摇头表示等下要吃饭,牵手不太方便,他妥协。
徐母有些不信,用眼神询问我,我点头表示是真的。早晨那通电话就是他打给林强的,告诉他公司的事直接向他汇报,不可以再打扰我。而且最近是我们的蜜月期,最好连他也别打扰。所以现在“驱逐”自家妈妈,属于他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