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窗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我们到达营地时,驴友们已经开始做晚饭了,另外有三个人围在一起加捡来的粗树枝。我拉他过去,“这就是在做窑鸡了,火堆下面就是他们刚刚做好的窑灶。”
他回头看了眼在不远处用气罐做菜的人,回过头,“……很厉害。”
正在加柴的追鱼看到我,“花花,你要烤玉米吗?”
“要的要的。”
我快步跑回大本营,拿了很多玉米和土豆,用锡纸裹好,抱到灶火旁边,“特意买了好多呢。”
林莫靠着树干,双手插在裤袋里看我们。火光一明一灭,他的眼睛倒是一直很亮。这半山腰的风很多,火星吹的到处乱飞,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好在刚才下过暴风雨。
“你老公看起来很冷。”
“哪有,他很有礼貌的好不好?上山时候你崴那一下是不是他扶住你?”
摩羯把黑乎乎的手举起来,“我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很搭!”
我拿起长树枝去戳火堆,一阵火星飞起来,“哪有,我明明就是温和型的,一点儿都不冷!我老公也是!”
他们一起“切”的一声。追鱼回过头去向他招手,“过来一起聊会儿呗!”
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石头上。
“老徐?这名字好坑爹!”
他一笑,“是给我老婆叫着玩儿的,你们叫我花花老公就好。”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下去,要说林莫是冷场高手,我真的不敢再反驳了。良久,才听到他们仨说了一句,“操!”
总觉得他也不是故意,真实的他就是这样子,不长袖善舞须于应付,也不必仁义礼智信样样周全,真真实实的他,就这样存在于我的面前,在我带他来的这个不一样的世界里。他信我。
等到窑鸡香气四溢,我们把火拔开,把埋着的窑鸡挖出来,油已经流出锡纸,大家纷纷围过来,追鱼和男孩把瑶鸡拿到大本营,摩羯和我一起把退出来的木炭拔到坑里去,然后把包裹好的玉米和土豆丢进去。
我一回头,林莫用手撑着头,看着那堆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推他,“吃窑鸡去啊!”他似乎愣了一下,才站起来,跟着我过去。
“想吃什么?鸡翅鸡腿?还是鸡胸肉?”然后搓搓手,以我的人缘和战斗力,有信心能如他所想。
他笑,“你想吃什么?”
“鸡胸肉。。。。呃?”
再一看他,已经拿着碗到了人群里边,“追鱼,鸡胸肉。。。。。”
等我回过神,他端着肉站在我面前,“吃吧!”
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从小就有很多人宠我,待我好,却独独这个时候不是感动不是心存感恩,只是满心欢喜,欢喜的要落下泪来,抬头看了看天空,“林莫,你看好多星星。”
他拉了我在石头在坐下,“你先吃着,我再去弄点儿面条来。”
我看向别的地方,也多是如此,看着十分的温馨。却偏偏觉得林莫做这样的事情有些违合,因为,太过于期待吧。
“怎么了?”他捧着饭,在我面前蹲下。
“没事,可能是沙子迷了眼睛。”
“我看看。”他把饭放在旁边的石头上,接过我手上的饭菜也放在一旁,捧了我的脸,轻轻吹,“好些了吗?”
眼泪流了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好了,眼泪冲出来就好了。疼吗?”
我摇摇头。
他把菜夹到面条里,分成两份,放了一份在我手上,自己也端起一份,“快吃吧。”明明天那么黑,我却能看到他笑的那么干净温柔。
我去洗碗,他一只手举着头灯,一只手握着我披散下来的头发。山里不能洗澡,只能找了干净一点的山泉水随便洗了便到帐篷里睡了。
“我们要不要鸳鸯戏水一下,机会难得?”
我推开他,“冷静点老徐,你回头看看50米的地方。”大本营灯火通明,甚至一群人打起了纸牌,有人在一旁踢毽子,而他们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我们。
“……”
把帐篷里面整理好,他睡进去躺下,因为为了减少重量只带了一双拖鞋,我穿着他大大的拖鞋把登山鞋放到帐篷的另一边,风大把穿了一天一夜的鞋子去去味,但是希望不要下雨。
钻进帐篷,还没把帐篷拉上他的长臂就环过来了。因为是我平常一个人住的双人帐篷,但两个也显得略微有些小,但也不至于会挤,不过睡袋倒是买了双人的。“林莫,别闹!”
他笑,等我拉好帐篷,见他言笑晏晏盯着我,“闹什么?”
“没洗澡,一股味儿呢!”
“什么味儿,我闻闻。”环过我,真的作出一幅很认真嗅的样子来。
“哎~”我认命的放弃抵抗。
他把我转过来对头着他,“你那么爱干净的人,竟然也能忍受不洗澡。”我正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