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情跟你说,等下再陪你妈妈聊聊天。”
我立刻放下筷子,“好的爸爸。”
妈妈拿了自己的披肩围在我的肩上,“去吧。”
跟着爸爸进了书房,书房的窗户很大,太阳光照在厚厚的地躺上,却看不到细小的灰尘。“爸爸?”
他把报纸放在桌上。
我握紧的拳头,“爸爸,对不起。让你难堪了。”
“林莫人呢?”
“他还不知道。”
“不知道?哼。”爸爸轻笑,却不是嘲讽不是无奈,只是像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
“爸爸,不管你怎样想,不会是林莫,真的,他和姐姐分手了,在手术之前。”
“他每次都会挑我在家的时间来谈事。”
我扯了扯嘴角,“碰巧吧。”
爸爸走到窗口,双手背在身后,“其实他的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以为这么小的机率他不会活下来。”
我抢过话,“他一向好运。”
爸爸转过身看身我,却因为阴影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以为他死了,你就会忘了他。”
“爸爸,从我要和他结婚,你并没有阻止过我。”
“是你只记得好的。”
“什么意思?”
“当初我和你妈妈都不同意,是你执意要嫁,你说服了我们。”
“不,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现在说这个?”
“小瑾,这些的新闻会摧毁你。”
我走过去握住父亲的手,“对爸的公司有影响吗?”
“会有,股价上涨的幅度很大。”
我本以为这种“家庭丑闻”会导致下跌,可没想到呈上升势态。华家没有面向过公众,报纸上我的照片和名字都没有,想是有些顾虑。可商场又不是娱乐场,负面的新闻带不来什么下面的东西。
没想到接下来的四天里,“华家千金情史——情迷化学天才被弃”“豪门冷暖——华家旁系拮据无人帮扶”“好友揭秘千金真实面孔”“当事人现身——“情”字难姐”故事跌宕起伏到比小说连载还要精彩。我住在华家没有回去,林莫除了第一天早餐时的那个电话,再没有找过我,父亲回家越来越晚,脸色却无太多变化,对此事绝口不提。
妈妈在第二天被友人告知,她接了电话之后,看着我,满眼的同情与爱惜,但又怕我尴尬,只得装作不经意间看看我,然后又转过脸去。她手上的剪刀迟迟未剪下旁溢出的花枝,我走过去环了她的肩,“妈妈,谢谢你如此爱护我。”
我每天出门一次,去最远的花店买上一大捧洋桔梗,插在我卧室里的小书房内,株态轻盈滞洒,花色典雅明快,花形别致可爱。斯玄来过一次,但他神色疲惫,看我坐在窗前安安静静的看书,张了张嘴,“姐,床给我睡会儿。”然后倒在我的床上睡到天黑吃完饭才回家去。
他醒来时候第一句话是,“姑姑说你这洋桔梗是自己每天早晨去买来的,既然这样,我就不吵你了。”他知道若我是心里烦闷,就不愿跟人说话,要自己条条缕析地想清楚了,就好了。而洋桔梗,其实才是我最喜欢的花,因为太喜欢,所以不经常买。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它不太香,不太艳,却素的那样好看,花瓣软绵,姿态却脱尘去丽。
他走的时候爸爸还没有回来,他说,“姑姑,有个朋友弄了个小剧场戏剧,有个角色差个人合适的人选,我向他推荐了您,有兴趣去试试吗?不过没有酬劳的,义演。”
妈妈抬着看看我,放下碗,“算了……”
“去吧妈,去试试!”我附合起来,斯玄朝我挑挑眉,我笑笑,谢谢他想尽办法支开所有人让我安静的度过这段日子。
“可是我好久都没演了。”
“我爸说您当年可以舞台一枝花呢,而且那角色特合适!改明把剧本拿来给你看看,您也提点意见,给后辈们一个学习的机会。”斯玄看我妈的神色稍有些动容,便当机立段。
“妈,我没事。你也好久没演戏了,去吧,当帮他们一个忙!”
她犹豫半晌,“……那我去试试?”
“好嘞!先替我朋友谢谢您!”斯玄举起面前的果汁杯,“谢姑姑肯提携后辈!”他嘴甜道。
斯玄也懂得这样拐弯抹角的讨好糊弄人了,你看,我们都会长大,游戏规则自然一一学来傍生。扑克脸也开始活色生香,坏脾气也懂得迂回婉转。
第二天清早斯玄真的送来了剧本,“一向散漫的人竟然这样高效率,实在是不习惯。”刚打算出门的我在花园的路上碰到正打算进门的他。
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问我“去买花?”
我点头。
他快步朝我走过来,擦身过去,“等等我,一起去。”
我站在树下等他,听他朝门喊道,“姑姑,可有我的早餐?哇噢,这么丰盛……姐做的……那能吃吗……姑姑你别打我,哎呦……我姐的手艺自然好……”
正低着头看脚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