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已经胜券在握了?”
“嗯。”否则怎么会给我打这个电话呢?而爸爸,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别伤害我爸爸,他身体不好。”
“只要他给我想要的。”他说笃定。
我在这夜里发狠似的把嘴唇咬到出血。
“还要谢谢你小槿,如果不是你,远风不会这么快就实现目标。”
电话被我砸在了墙上,远风的改革,我把白脸唱尽,背地里爸爸的支持,甚至把整个远扬电子都给远风用。远风如今一跃成为行业翘楚,却没想到我辛辛苦苦喂大了一匹狼。
斯玄起来很早,我坐在餐桌上等他。
“一晚上没睡?”
我朝他笑笑,他拿了块三明治,“走吧。”
我安静的跟在他身后,上车,系上安全带。
从停车场直接上了电梯到妇产科,第一次知道医院里也有内部通道。
“看我干什么?我也是第一次来。”
我转过头看自己脚尖,“你轻车熟路的样子,让人不太相信你是第一次,而且你的黑历史……”
“我他妈的女朋友再多,但也不能次次都让人中标吧,我他妈还想呢!”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激动的情绪,“同志,不要激动。”
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fuck!”
我笑了笑,偷偷抓紧了自己的袖子。他伸过手来揽着我,“别怕!”
我对着电梯他的影子点点头,说好。
医生说孩子4周左右,如果非要打掉的话就再过一个星期,顺便把身体养好一些。而且此时的孕囊特别小,做人流手术时很容易发生空吸或漏吸的现象,而造成人流手术失败,得再次进行清宫手术,会给身体带来严重的影响。
我坚持现在就要打,医生白眼横着我们,不要孩子就做好安全措施啊,现在倒知道着急了,为你的身体考虑,再等一周。以后还想不想再要孩子的。
斯玄扶着我,“谢谢南医生,我们下次再来。”
我担心的不是身体,而是这个孩子如果再相处一周,那么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坚定的说不要他吗?等待最能磨灭掉人的意志,让磐石摧枯拉朽分崩离析。
在医院大门意外碰到宁唯,那个小朋友,他走到我面前,直接抢过我手上捏成一团的化验单。“你怎么了?”
斯玄是初次见他,又是个小孩子,但也能猜到几分。
“这两天失眠,来医院开点药。”
“难怪脸色这么难看,”他笑了笑,“你憔悴了就不漂亮了。”
“你来医院干嘛,生病了吗?”我说着就把手伸向他的额头,不烫。
他有些怔愣,“不是我,这感冒药是给林大哥拿的,他没空。”
我装作没在意,“你好好照顾自己,那我先走了。”从他手里拿过单子,和顾斯玄离开,他探究的眼神几乎让我落荒而逃。
“他是谁?”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景物,斯玄把车开的很快。
“宁唯,林莫表哥的儿子。”看着外面炙热的骄阳,心里更加惴惴不安。
我和斯玄坐在沙发上吃着洗净的水果,果盆方方正正的,是我从一个小寨子里带回来的,林嫂觉得挺别致,便物尽其用。妈妈正在背台词,水烟筒放在旁边,她转过脸来,恨恨的瞪着我们,“你若是愿意嫁,自此便是姨奶奶了,有本事让黄爷上点心,便也是高人一等的上面人儿了;若是你这样端着要死要活的闹,那可就别怪我不念着你叫我几声妈妈的情面了!”转眼,又换了笑脸,“黄爷~您上座,秀秀在房里等着您呐!”
我抖了一抖。
“姑姑这是,老鸨啊!”
电话响起来,妈妈没听见似的,依旧咬牙切齿的念着她的台词。
斯玄去接电话,“是,嗯,在,你说……好的,知道了。”
“怎么了?”
妈妈也停了下来,看着他。
“姑父在办公室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妈妈已经吓的慌了神,把烟筒拌倒了,扶了好几次都没扶起来。我过去扶她,“妈妈,别管它了,我们去医院看爸爸。”
爸爸的秘书说,公司股票在新闻第一天的时候确实大幅度上涨,可从第二天就开始往下跌,我们知道有人在背后操纵,但对方的准备工作做的太足,早就等着我们入场。
我伸手就给站在我面前的人一耳光,他反应快,握住的我的手。
“我说过,不要伤害我父亲!!!”
他握紧我的手,冷笑,“可是你想伤害我的孩子。”
果然,他果然知道了!
我也学他一般,冷笑到,“林莫,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不怕。”轻轻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让人觉得恶心。
“可是,娶了我,华家不还是你的吗?”
他又笑了,从没见他这样笑过,邪魅,狷狂。“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