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梦里他会叫妈妈吗?爸爸呢?”
“不会,只会笑。他很爱笑。”
“这点随你。”
…………
我们跟着这个梦,这个话题,聊了许许多多这个还在肚子里孩子的事情,我们之间又变得亲密起来,因为这个孩子。
所谓已无法挽回的东西,无论拿着还是抛下都会痛苦,既然都痛苦,我就试着为了保护它而痛苦。
我们相处的像结婚后的那段时间,我看我的书他弄他的,但又不同,他是在意我的。
晚饭过后,身边坐着我爱的人,他看书或看电视,我坐在一盏台灯下,身上放着摊开的书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偶尔他过来为我披上件衣服或毛毯,我伸手给他添杯茶。
快到过年的时候,天气突然转暖起来,连着出了几天的太阳,林嫂说要不要出去走走吧,整天闷在家里对胎儿也不好。
林莫也回公司忙了几天,像是有什么急事,这两天倒是闲了,便也说服我出去走走。
我想了想,“去哪儿呢?”
“不如去公园划水吧。”他提议。
我想想,“也好,暗香园的梅花应该正好开了。”离得也不远,这公园本是叫了倚梅园,那建筑商无意中听到设计公司提了提王安石的《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说我这本就是赏梅花的园子,大家可不就是为了那梅花的幽香来的,就叫暗香园。
林莫开的车,他去停车,我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不知是不是这花香太浓熏得有些眼光,我像是看见那河中央的人影像斯玄和小华,斯玄自从林莫住过来之后我就很少看见他了,小华更是大半年没有见过了。可小华一向对各种香味避而远之,怎么会挑了这个时候来暗香园呢?没来得及细想,林莫已经找了来。
“划船吗?”
我正好走的有些累了,就同他往湖边走。只是隐隐觉得林莫心情格外好,似乎有些激动。他的脚步轻快,我有些跟不上,但他并没有发现。
他把船划到河中央去,眼见着离小华的船越来越近,斯玄一回头看到我,脸色突然变得刷白,小华看到斯玄变化的脸,也转过头来,看到我也露出惊讶的神情,但他很快就隐去了。 小华的控制力极奇的好,认识他好几年,他变脸色的时候屈指可数。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是我去他家,用钥匙刚开了门,见到那个女人压在他身上在沙发上亲密,我惊慌中掉了手中的钥匙,打扰到他们,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恼怒。
我对他们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斯玄像是十分生气,整个人都是紧绷着,他但凡有什么我都能一眼看出来。小华也举起手向我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
林莫说,“要过去吗?”虽然是问句,可他的语气太急切,分明是想这样做。
我点点头。
“真巧。”林莫说。“董先生,斯玄。”
“嗯,好巧。小瑾还好吗?好久没见你。”
斯玄骂了一句,大家都装作没听到。
“挺好的。”
“那就好。”他又朝林莫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已经拿起桨准备划船离开。
“你的恐香症好了?”
“什么?”他停下来,想了想,然后了然的笑笑,“没有没有,今天是斯玄非得托着我过来看看他新女朋友,是吧?”
斯玄闷闷答了一声,“嗯。”
这次他拿了桨,已经开始划动了。我靠在坐椅上,太阳进去了,开始有些冷,这花香太香了,在湖中央都浓郁的不行。
“董先生真的不想说点什么吗?”林莫出声,那声音里的笑意盖都盖不住,他的得意之色让我更觉得有些冷了。
董其华回头,“没有什么想说的。噢有的,小瑾,好好照顾自己,你脸色很差。”
我还没来得点头说好,那厢斯玄已经站了起来,小船一阵晃荡,“徐林莫,我□□妈的,还有什么下三烂的招你尽管来,老子要是怕就是你孙子!!!”他十分愤怒,声音格外的大,我离他有点距离,都被震的耳朵疼。
我说,“斯玄你文明点,这是公共场所呢。”
“老子文明,得跟人文明啊,可他妈的他是人吗?!”
我好奇他明明在国外生活那么久,但用起中国话骂起来人真是流利的不像样。
董其华轻斥了他一句,然后对着我旁边的林莫说,“徐公子,念着你是个病人,我们先走一步。”
“疯子!”斯玄一脚踹在船舷上,船又一阵晃荡。董其华喝斥他,“要不你就自己游回去,要不就坐好。”
“他妈的把我姐都带到这儿来了。”
董其华不知说了什么,斯玄安静下来。我看着他们船慢慢离开。
“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他笑了,笑的温和,就像刚才冬日里的暖阳一样,“小瑾,我会给你最好的。”
“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