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新又气又恼,打开门锁之后就把门给踢开了:“你这个毒妇!断了我的wifi,关了房间的电闸,你还唱辣耳朵的歌来毒害我。”
“我是想好好哄你开心的嘛。”林夕搬开椅子:“来,你想吃什么,我们叫外卖。”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要帮我订外卖)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黄世新说着,然后笑嘻嘻地看着林夕道:“你刚刚是不是说以后琴只弹给我一个人听了,还有唱歌也只唱给我听。你自己说的,撒谎要割鸡-巴的。”
林夕道了声是。
黄世新用食指轻轻挑起林夕的下巴,因为身高差太大,这样看起来未免有些滑稽:“来,先给哥唱一首,我要听吉他,不要你给那个妖艳贱货弹过的钢琴。”
“好。”
“什么嘛,我一出来你又变得这么冷漠。刚刚给我唱小白兔的也不知道是谁阿,23333好傻阿。”黄世新可以嘲笑他:“呵,拔-屌无情。”
林夕面无表情地进琴房取了一把吉他,然后坐在沙发上问黄世新:“想听什么?”
“呃……这个呢,就唱你最想对我唱的。”黄世新经过刚才林夕那么傻乎乎的一哄,越发是无赖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看穿了这个看起来,冷淡无比的男人。
林夕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灿若寒星的眼睛里闪着异常的光亮,然后就是极其清冷好听的声线,略带沙哑的低音炮:
等冬天已来临夏日带走所有激情
温暖只是残存在记忆中遥远的春天
寒冷的风吹过陪伴我走过冷冷的街
让我想起我们曾拥有许多美丽的瞬间
有多少没做完的梦
丢失在人潮岁月中
有多少童话般的人擦肩而过
等岁月已沉淀青春正一点点耗尽
来不及叹息就被丢进冷漠无情现实里
所有美丽童话梦的颜色正一点点褪去
这时候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看着你温柔的眼睛
像是我丢失的爱情
我想用我炙热的心温暖你整个冬季
快把我的双手握紧
别把我丢进人海里
别把我丢进寂寞孤独的夜里…………
黄世新感觉自己的耳朵不但怀孕了,还顺产了。他一脸迷弟样,痴痴地看着林夕道了句:“那句话再唱一遍。”
“哪句?”
“就是什么看着你的眼睛……”黄世新模模糊糊地说道。
林夕把吉他放在一边,轻轻抱住黄世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说道:“这是我给你唱的第一首歌。”
“胡说,第一首歌是小兔子乖乖。”
“不对,我高二的时候给你唱的第一首歌就是这首。当时你就最喜欢这句……果然没有变阿。”林夕喃喃道。
黄世新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如果我可以想起来的话……唔”
林夕突然转头堵住了他的嘴巴,右手托着黄世新的脑袋,吻地他几乎要背过气去。可是,黄世新一点也不想把他推开,他一直觉得自己比电线杆还要直,结果今天,都变成了谎话。
其实,在你真正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就已经把先前对另一半的所有标准都改掉了。就算眼前这个人,连性别都是错的。你也爱上他了,这一点,无可厚非。
吻罢,林夕还是温柔地搂住他:“还是不要记起来了。”
“占我便宜。”黄世新的嘴角不断上扬,拍了拍林夕的背道。
林夕没有应他,只是重复起那句歌词:“看着你温柔的眼睛,像是我丢失的爱情,我想用我炙热的心温暖你整个冬季……”
黄世新不知道这个动作他们保持了多久,最后是自己饿到不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林夕才放开他,去打电话叫外卖去了。
“阿梦阿,你刚刚亲了我一口,我会不会怀孕阿?”黄世新没话找话道。
“……”
“我开个玩笑啦,不过你突然这么对我,我还是有点不习惯。”
林夕放下手机,把他压倒在沙发上,挪揄道:“嗯?是要我吻到你习惯为止吗?”
黄世新猛地推开他:“放屁,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喜欢我吗?我们两个可都是男的,这怎么办?”
“……”林夕愣了一会,习惯性地从牛仔裤口袋里找出一包烟,然后轻车熟路地点燃,深吸了一口。
黄世新也没有阻止他,只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我都不知道。”
“心烦的时候。”
“大名鼎鼎的阿梦还会心烦阿,你在心烦什么呢?”黄世新轻笑道。
林夕把烟灰小心翼翼地抖落在玻璃烟灰缸里:“心烦你说我们都是男的该怎么办的时候。”心烦你说自己不可能喜欢上一个男的的时候。林夕和黄世新一样,非常讨厌烟味。但是在那些午夜梦回的时候,所有思绪开始痛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