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泛着水光的眼睛抬起，定定看着黄世新。其实看不看的见黄世新是不知道的，因为他看见酒吧里的人，都从他身体里穿过。

    他说：“世新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阿。”

    黄世新止不住地掉眼泪，带着哭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你阿。都是我不好，你别喝了，我们回家吧。”

    林夕垂下眼睛，眼前尽是化不开的悲伤：“是我不好。”

    “你哪里不好？”黄世新觉得其实他听的见自己说话。

    他猛地又灌下去一杯酒，蓝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声音沙哑：“性别不好。”

    ————是我不好。

    你哪里不好？

    性别不好。

    黄世新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哭的像条狗。虽然，只有林夕一个人能看得见他。

    “别哭了，都想起来了就出来吧。”林夕的声音忽的在他耳边响起。

    “我才是个大笨蛋，原来我才是！”黄世新哭着醒过来。

    林夕抓了一把纸巾，替他擦干眼泪，笑着唱道：“来呀，造作阿～”

    “你好骚阿。”黄世新破涕为笑道：“还笑我造作。”

    林夕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再作也可爱。”

    “你这还不是在骂我作？”

    “这不一样。”

    黄世新把手脚都摊开在沙发上，闭着眼对林夕道：“我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女生阿？”

    林夕把他扒拉开来，拖回了房间。黄世新滚在床上时，林夕把灯全部关掉了。巨大的玻璃窗印着着城市一小片的灯火，灯影幢幢，掩盖了难得的皓月遗落下的月白露光。

    “如果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答应她吗？”林夕认真地看着他。

    “或许。”

    “或许？”

    黄世新点头，用一直手撑着头道：“那个女孩子也挺漂亮的，可是你也挺可怜的。”

    林夕不悦道：“所以到头来，我就胜在可怜了吗？”

    “没有，你难过地在那一人饮酒醉也好傻阿。”他笑起来，尽力掩盖掉自己眼眶又湿了这个事实：“蠢死了，你应该当场把我抱走的，一个人在那里自虐有什么意义。你最后是不是全身又起小红点了？”

    “嗯，不过没死成，被人送去医院了。”林夕道：“你说的简单，我要是那么做了，你指不定又要怨我一辈子了。”

    “我什么时候这样小气了？”

    林夕面无表情道：“我猜你会说，我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漂亮的女生，还喜欢我。你就这样拆散了我们，我要和你分手，哼。”

    黄世新撇过头去：“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都高冷的不理人。现在越来越喜欢说话了，还尽爱说些无赖的话。”

    “你有没有听说过，两个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越来越像的。”

    黄世新认真想了想，不过几秒钟他就跳起来，扬起手不重不轻地打在林夕的背上：“你套路我！反骂我无赖？”

    “……”林夕觉得自己越来越萌黄世新了，（中了一种叫鱼蛋的毒怎么办？在线等！也不是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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