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
梁在川有八百个心眼子, 谁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呢。
回到家把玫瑰波波球里的玫瑰花拿出来找了个不知道猴年马月买的个长口的玻璃瓶子,倒上水插了进去。又把气球上的丝带和小彩灯绕到瓶子上放到了桌边。
“一直送就不会枯吗?”
望着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出神的温蕊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声。
切, 有本事那就送啊。
白送的花哪有不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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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的经历和现实生活的割裂感在周一早晨的闹钟响起时彻底烟消云散了。
温蕊又变回了要挤早高峰地铁的苦逼打工人。
本来昨天晚上说要画《霸总大憨的日常》的, 结果拿起笔以后脑子里是思绪横飞, 赶都赶不走, 甚至还一度拿出了手机想问问梁在川烫伤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