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本以为宋归宜要露怯,但他却展示了一种极尽老练与动人的骗子的手艺。他完全编造了一切事迹,却说得绘声绘色。他说着沈容竹怎样在物理课上写,还偷偷把他的名字写进去,当一个太监的角色。还有她怎样风雅地在书签上写了一首小诗。还有话剧社的表演,有请她去改过剧本,上演后评价很好。沈母却听得投入,不时会心一笑,不时眼含热泪,说道:“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人。”
黎素在旁听着,却有另一番动容,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这就是她到手的猎物。但凡他把此刻讨人喜欢的手段拿出来十分之一,也就不至于得罪这么多人。可他就是不屑。温柔,藏于无声处,只为了体谅着那些受伤害的,不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