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前接了杯热水,回头对他举了举杯子,“你要不要?”
宋元洲摇摇头没说话,只伸手指了指他肩膀。
上面有东西?姜行疑惑地偏过头,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
宋元洲垂眸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伸手拂去了从发梢上滴落下来的水珠。
姜行失笑,搞半天原来就这点事:“我洗完了,你去洗?”
宋元洲马上说:“我洗完了。”
“哦,”姜行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打开电视,“那你是在等我?”
“没有!”宋元洲立马否认。
其实他对别人的情绪十分不敏感,不,与其说是不敏感,应该说不在意。他平等地漠视着出现在面前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