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白虹的反应,叫他满意,更欣喜。只是她说不用可做不得数,她越是不想要,他就越想送。
当然,硬塞肯定不行,大不了明儿他把眼睛放亮些,看到她喜欢什么,都记下来。如果不是很贵,回头都给她买了送到她家里就是。嗯,还得给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买些好东西!
至于两个未来舅子并他们的媳妇孩子,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他可是听翠兰婶子说了,那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的小的都嫉恨他未来媳妇受宠,在家可着劲儿的作,没少挤兑白虹。
一想到他看中的小美人,在家没少被那群人气哭,前阵子更是被欺负得在家待不下去,离家散心还生意外,掉进鱼塘大病了一场。他这心里,就火烧火燎的,难受又愤怒,恨不得冲去白家,抓着白大白二和他们的祸害媳妇,痛打他们一顿。
白虹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章爱国浑身都散着冷气,不停地制造低气压。小路上怒放的野菊花,都被他踩死了许多。
白虹兴味盎然道:“这样吧,明儿我们早些出,逛完百货商店,我还想去书店转转。一会儿我回家,让我爸妈给我凑些钱、票,正好我大嫂有孕,我去给她买些柔软的细棉布,回来让我妈给小侄儿做两身新衣服。嗯,还得给石头和桃花做!”
“石头和桃花是谁?”章爱国问。
“石头是我二哥的儿子,桃花是大哥家的女儿。”白虹想起今天看到金蛋和铁蛋的衣服都不合身,上面还有补丁,便道:“还得给金蛋和铁蛋做一身。不知道家里的布票够不够?不够,还得去同大姨借些。”
“不用去借,我这里有!别说给几个孩子做,就是给你和大叔大婶都做一身,也够的。”
“用不了那么多!我只借一张就行。你把票留着,也买些布,给自己和爱军、爱华做身新衣吧。”白虹说完,见章爱国略带无奈笑吟吟望她,突然反应过来,章爱国一个大男人,哪里会裁布做衣。
白虹的脸,不禁染上两朵红霞,映得章爱国的眼睛愈亮,里面仿佛有小火苗,烫得她不敢再看。
白虹别过脸,在心里唾弃自己没用,老是在章爱国面前脸红露怯,太上不得台面!
哎,他在县城干了那么多年,一看就是那种见过世面的,肯定看不上她这样的小家子气。
思及此,白虹雀跃的心情顿时低落,脸上的红霞消散无踪。
章爱国现她情绪蓦然低迷,皱眉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白虹耷拉着脑袋,烦闷地踢着路上的小碎石子,脚步迈得更快。
“等等!”章爱国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拉着白虹的手肘,很是较真:“你说说,为什么不开心?”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儿。”白虹把几颗碎石子都踢飞,没东西踢了,就用脚碾地上黄的杂草。
“怎么和我没关系?你不开心,我心情能好吗?”
“嗯?”白虹仰头,偏头瞧沉脸的章爱国:“什么意思?”
“笨!”章爱国也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笑,屈指轻轻敲了敲白虹光洁如玉的额头,“我喜爱你,一心想讨你喜欢。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我能高兴?”
“呵呵。”白虹特别孩子气地原地蹦了一下,顾盼神飞雀跃道:“知道啦!我没有不开心,你也别冷脸。”
“不告诉我为什么吗?”章爱国是个较真的人,不问出个一二三,誓不罢休。
“就是,哎,我就是怕你嫌、嫌我不够大方得体……”
“怎么会!你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最后四个字,是章爱国低笑着,贴着白虹的耳朵说的。搅得小姑娘心里一汪春水荡漾来荡漾去,在脸上漾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明明已经是秋天,空气里却弥漫着甜甜的、春天百花盛开的气息。
白虹竭力控制住笑意,嗫嚅道:“你这样的,也挺好。”我也很喜欢,这几个字,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章爱国这样心思比蜂窝煤的孔还多的人精,怎么会不知她的言外之意。他嘴角勾起,眼里是遮也遮不住的笑意和甜蜜,无视此时正在田间劳作、看着他们凑一处小声八卦的乡亲,大大方方牵着白虹的手,意气风往前走。
白虹挣了几下未果,也不再浪费力气,一路红着脸,任由章爱国牵着走。期间,他问她什么,小姑娘都老实一一回答了,章爱国也投桃报李,把自己和自家的状况,都一五一十同白虹细细交待。
因为在见面之前就已经从白翠兰口中对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们也没就这个家庭和个人背景问题聊多久。
快到供销社了,章爱国突然对白虹道:“明儿我们逛完百货商店和书店,就去我上班的饭店吃饭吧。店里的食材更丰富些,你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今天中午食材有限,他都没机会大展身手。店里有鱼有虾,还有山鸡、狍子和野猪肉,调料也更丰富,他挥的空间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