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走近,“乔宓是不是觉得,有些事情,和强权对冲的价值远远比为难一个弱者有意义?”
乔宓转过身,“可能是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过,我听过我见过,不管她们经历了什么,女性总是逃脱不了一项罪名,怀璧其罪,也许她们什么都知道,只是因为抗争不了,所以最后只能用妥协当作抗争。”
“真正的帮助是替她们消除阻碍,而不是让她们自己拼命,因为当她们只能靠怜悯度日的时候,要求她们成为英雄,这太难了。”
孟清媛不明所以,“怜悯?”
温清和明白乔宓的意思,“就像村子里的女人们,如果她们出门遇到了劫匪,人们可能会指责她们为什么独自出门,但如果是入室抢劫,别人就只会说一句,好可惜,她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