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
“不了。”林楚钦干脆利落道。
“嘿你这孩子,真不听话。”楚乐舞气呼呼道。
“我到底何时能退休,去过我逍遥自在的生活啊?”
林楚钦没理会楚乐舞的抱怨,只是将枕头垫在小冬脑袋瓜底下,然后难得笑眯眯说道:“舞姨,想吃你做的虾粥了。”
面对自家外甥扮可爱的行为,楚乐舞表示深深的可耻,但是又非常受用。
“我的乖外甥,马上做~”
另一边。
“喂,这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报啊?”凤翎将药放在床前小桌,对着床上病殃殃歪着的瞿苍水说道。
瞿苍水懒洋洋笑了笑,道:
“以身相许如何?”
“呵,别,真是怕了你这种人,比我还无赖。我问你,那日不会是故意在那小竹林等着我救你吧,要不是看你被打得那么惨,我才懒得理你。”
凤翎切了一声,闻了闻自己衣服,一股苦苦的中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