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风霜雨雪的打磨,表面变得十分光滑。
巴鲁担心会在山腰被魔兽攻击,因而有些着急,想早些爬至山脚,结果第一脚就踏空了,身子迅速往下滑,幸好双手抓紧了铁链,否则会摔得粉身碎骨。
再次踏上石阶,他暗暗道了一声“好险”,更加小心翼翼,直到熟悉了技巧后,加快速度。
突然,山腰的云雾中出现了一团黑影,并急速地向上攀升。
巴鲁感觉情况不妙,急忙停下脚步,低头望去,只见一只硕大无比的雄鹰破云而出,令他惊奇的是,这只雄鹰竟然是纸做的,体形比真鹰要大数倍,同样有着尖嘴利爪,栩栩如生,乍一看竟像是真的。
纸鹰的背上坐着两人,一人大约三十岁左右,长着一张红薯脸,眼睛小如黄豆,身形粗胖,穿着一件灰色长袍,胸前有八朵金花,手里拿一条青色的长竹简,上面刻着一行黑字。
坐在她身后的男人也是三十几岁,黑面短须,穿着红色长袍袍,胸口也绣着八朵金花。
看到两人之后,巴鲁的目光都开始变的深凝起来,因为这两人的衣服上画着黑龙学院的符号。
这两人正是接到消息,准备一举攻破布赛尔学院的援兵,刚刚看到巴鲁之后,顿时心生杀意,毕竟对于黑龙学院来说,所有的布赛尔学院学生都得死。
昨夜都是发现了巴鲁等人,不过没有打草惊蛇,不过现在得到了霸黑的允许自然就动手,而是一直守候在崖边,想巴鲁下山之时一举击杀,然后再去领功。
“嘿嘿,我们等你很久了!”女人看着猎物似的瞄了巴鲁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巴鲁在下山之初就预料到可能有人突袭,因此见敌人突然出现并不意外,只是对所处的环境感到有些担忧。
纸鹰在巴鲁身后十丈之外停下,男人满脸怒目,指着斩风喝斥道:“你这恶贼,布赛尔学院的混蛋,居然杀害了十几个黑龙学院,实在是罪大恶极,若不投降,我们打你下崖。”
巴鲁没有理会,只想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危机,若是身处平地,他根本不会多想,抬眼向上望去,身处的位置与悬崖顶部相差已有数十丈,不可能爬上去应战,而下面更是万丈深渊,跌下去的结果,必然是粉身碎骨。
男人见他上下张望,知道他在寻找出路,心中更是得意,阴阴笑道:“这里距离地面不下二百丈,离上面也有数十丈,所以不必妄想逃走。”
巴鲁背着布赛尔学院的重担和家门血仇,绝不可能放弃,即使情况如何危险,心中的斗志依然,只见他冷冷瞥了男人一眼,左手紧攥着铁链,右手抽出背上绣剑,准备在半空中应战。
两名黑龙学院的人见他在这种情况还要战,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由地笑了起来。
“嘿嘿,既然他要作垂死挣扎,我们就陪你玩玩。”
“?先上。”男人大方地把“猎物”让给了同伴。
“你受死吧!”女人欣然领受,朝着巴鲁咧开大嘴阴阴一笑,挥手拍向鹰背。
纸鹰经她一拍,突然张开尖嘴,飞出无数手掌大小的纸鹰,如同片片雪花飞舞在山崖之侧。
巴鲁第一次真正面对这样的攻击,情况大大出乎意料,因为他所要面对的不是血雨腥风的肉搏战,而是虚幻式的攻击。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魂力的特别之处,这女人可以远远地躲在安全处,然后用化虚为实的道术,向敌人发起攻击。
“上啊!”女人大声催促着纸鹰。
化纸成鹰的魂力原本用于飞翔,何况施术者只是一个魔法师,魂力的控制力也不足,因此小纸鹰攻击力很弱,尖爪利喙并不能造成致命的伤害,只能不断骚扰巴鲁,试图迫使他摔下山。
巴鲁很快就察觉到纸鹰的弱点,除了背上和头顶有些针刺般的痛楚外,并无大碍,心中稍定,索性不再理会,收起长刀后继续向下爬。
男人见同伴的攻击无效,再也坐不住了,冷哼一声,双手交迭成球状置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辞,片刻后,双手燃起了橙色火焰。
“受死吧!”他狞笑一声,猛然推出双手,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脱手而出。
巴鲁感到一股炽热扑来,心中一紧,想避开时却晚了一步,只听轰隆一声,火球狠狠地击在他的背上。
他只觉得背部像是贴上了烧红的铁板,巨大的灼痛感随之游遍全身,引起了猛烈的抽搐,紧握铁链的手指也突然没有力气,脚下一软,整个人滑出了垂直的山道,向下急坠。
千钧一发之际,他奋力抓住了松脱的铁链。
由于下降的速度极快,手掌的皮肤很快就被磨破了,炽热感立即从掌心传到全身,与背部的痛楚一起侵蚀着每一寸肌肤,几乎痛不欲生。
“啊??”巴鲁紧咬着牙关,一丝丝的沙哑吼声从里面挤了出来,他用超乎常人的毅力,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直到下滑的身子停住。
鹰背上的两个人看得瞠目结舌,没想到斩风竟然稳住了下坠的身躯,一股浓烈的惧意油然而生,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