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黑龙学院之人都是又敬又畏,我们虽然恨他们,想杀他们,却也怕他们,否则就不必东躲西藏了。”
藏剑和弓弛都点了点头,这一句话说中了他们的心事。
柳星望了一眼巴鲁,露出欣慰之色,赞赏道:“这个青年人虽然很冷漠,却不是无动于衷,否则就是不会出言讥讽,我觉他根本是在藐视黑龙学院之人。藐视说明他无畏,面对黑龙学院之人无畏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不值得我们欣赏吗?““柳老说的不错,的确是这样,虽然不知道他为甚么无畏,但能看到这一幕的确不枉此行。”弓弛眼睛大亮,看着巴鲁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还藏着一种对人才的渴求。
“无畏!”藏剑心中的触动更大,望着巴鲁喃喃地念叨着。
面对不断的讥笑声,奉阳脸都黄了,疑惑的目光又落在巴鲁的脸上,但不明白有甚么可笑之处。
他的四名手下虽然明白话中的意思,但谁也不敢上前说明,怕上司恼羞成怒,自己也跟着遭殃。
巴鲁忽然站了起来,冷冷地瞥了奉阳一眼,抬腿往山道走去。
“站住!”奉阳被笑得面目无光,把一切怒火都浇在巴鲁身上,吼叫道:“把这小子拴在马后面拖回长山,不死也要让他掉层皮。”
巴鲁冷冷地瞪着轻喝道:“滚!”
“混帐,我看你是找死。”
奉阳怒目相向,突然挥动马鞭狠狠地抽向巴鲁背部,他只想泄愤,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引来了一场大祸。
“该死!”
藏剑等人愤然大骂了起来,想冲上去救人,然而他们刚刚跨出一步,就停住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奉阳被一拳打中小腹,痛得冷汗直流,一张脸拉得比驴脸还难看,“真……
真……真是不可理喻,山里面果然都是一群没有文化的野蛮人。“等着看好戏的四名黑龙学院之人,见上司受了气,不敢再安坐马上,纷纷跳下马向巴鲁围去,边走边怒斥道:“奉阳是新任的长山城守,殴打我们这些人是重罪,你知道吗?”
“想打架就来吧!尼玛的,一群杂碎,想起霸黑,巴鲁就生气啊”
巴鲁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黑龙之人楞了楞,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浑小子居然主动挑衅,都转头望向奉阳。
奉阳也犹豫了,看着巴鲁一副凶样,如果动手打架,即使胜了,也会被他弄得灰头土脸,脸上忽然露出丑陋的狞笑,掌上悄悄地放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火球,阴阴地道:“乖乖地给老爷叩几个头,不然让你活不过……哎哟!”
突然的一声惨叫,又将众人的情绪提升至高点,定睛一看,奉阳捂着下身,蹲在草地上,痛得满头大汗,面部也因为痛楚而变得狰狞。
巴鲁不是傻子,既然已经惹怒了黑龙之人,事情必然不会平淡收场,与其让这些人主导,还不如让事情按着自己的方向走,所以他用了普通人斗殴最常用的招式,不但管用,而且有效。
在控制与放纵之间,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点,成果自然相当有效,无论是藏剑还是弓弛、抑或是四名黑龙人,看着巴鲁杂乱无章的攻击,心中都认定他是一个无知的浑小子,不知道黑龙学院之人势力的强大,因此才敢与地位颇高的道佐对抗。
“一名黑龙学院的师兄,居然被一个没受过教化的山野村民,闹得如此狼狈,实在是太痛快了,哈哈!”弓弛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藏剑也不禁莞尔。
“别再惹我!”
巴鲁就像是打完架的混混,朝着奉阳骂了一声,完全没有逃走的意思,使旁观者觉得他的确不知道黑龙学院的势力。
奉阳虽然魂力不差,但身形瘦弱,反应远远不如巴鲁,因此才被一招得手,此时下身疼痛欲裂,几乎没有了知觉,又气又愧又恼又羞,捂着下体跪在地上一边**,一边愤恨地叫道:“哎哟……快……哎哟……宰了那小子。”
巴鲁冷笑一声,突然像猛虎般扑了上去,左手按住他的身子,右手朝着他的脸狠狠地掴了下去,啪的一声巨响过后,奉阳的右脸上出现了巨大的红掌印,嘴里也都是血。
看着地位高崇的黑龙学院之人被人拳打脚踢,所有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连四个黑龙学院竟都忘了上去解救,呆呆地望着巴鲁,无法相信眼睛所见是真实的景象。
巴鲁没有用冥术,也没有用魂技,就像是泼皮无赖打架,用拳头狠狠地击打奉阳的脸。
奉阳被打得哭爹喊娘,连道术也忘了,随着雨点般的拳头落下,他的脑袋已经不似人形,连眼袋也肿得像馒头。
见他几乎昏厥,巴鲁终于停下手,抹了抹手背上的血后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奉阳一眼,飞踢一脚,将他踢下草坡。
余下的四个人这时才反应过来,见上司被打得只剩一口气,吓得面如土色,顾不得追究巴鲁的打人之罪,急急忙忙抱起奉阳,往长山城狂奔。
目送着黑龙学院之人狼狈逃走,所有的人都放声大笑,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