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三院和议,也不能阻止我救人!”青年高人甩出了一白气,卷住昏迷中的尤牙,把他送上鹤背,接着也跳了上去,冷冷地看了巴鲁一眼,然后扬风而去。
“高人……果然不凡,不过,我绝对不能输给你们!”巴鲁望着消失在黑夜中的仙鹤,心中忽然燃起了强盛的斗志。
断崖处又传来一阵山石滚落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响亮。
他走到断崖边,低头望着漆黑的深渊,心中开始衡量着自己的力量,他所擅长的是对人的攻击,无论是所学的魂武技还是魂术,攻击点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人。
然而,看着火凤凰造成的结果,他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对敌人身躯的攻击力虽然不弱,但面对可以远程攻击的高人时,攻击力就会受到限制,甚至无法施展,正如在迎仙崖对战申豹一样,由于距离过远,使得紫月之瞳和魂神之瞳,都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
看来,要学的还很多!高人的确不容小觑,只可惜魂术的典籍只剩下魂神之眼和魂引术,否则也不会捉襟见肘。
微凉的山风拂动衣角,也带动了巴鲁的沉思:“要是能随心所欲地使用外面的力量就好了,可惜心神只在体内。”他抬起右手,感受到风从手上掠动,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丝感叹。
“巴鲁!”
巴鲁倏地一楞,回头望去,赫然发现鸣一和泰裕等人的身影,不禁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去。
“你没事吧?”鸣一一把拉住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惊奇地发现他除了脸部有血渍外,几乎毫发无伤。
“没事,你怎么会……”
“我们几个睡不着,肚子又饿,所以想进林子打点野兽,刚才见你一个坐在崖边,像是在练功,所以没有打扰你,没想到刚走不久,就听到一声巨响,回头再看,石屋已经烧着了,后来又是一阵山崩似的震动,我们不敢回来,就在山间的林子里躲了一阵。”
泰裕望着火势渐弱的石屋,依然心有余悸。
山间又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转头望去,只见藏剑领着一群人飞奔上山,突然发出了一阵哗然之声。
“这是怎么回事?”藏剑满脸怒气地冲到巴鲁等人面前,指着倒塌的石屋大声问。
泰裕一脸无辜地:“我们受到攻击,幸好命大。”
“攻击?”藏剑脸色极沉,跃下马背静静地走到石屋前。
“啊??这鹰嘴崖怎么会变这样?”鸣一忽然惊叫了起来。
众人甩头望去,赫然发现鹰嘴崖的鹰嘴已经不存在了,只留下断崖,不禁大为震惊,一起涌到了崖侧。
望着深渊,藏剑等人都意识到刚才发生了大事,因为这山崖似乎不可能自已断开,一定是受了外力的作用,然而击断山崖需要何等的力量,想到此处,众人都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
“阁主,这里太奇怪了!”
藏剑脸色异常的凝重,扫视了泰裕等人,喝问:“刚才发生了甚么事?”
泰裕和鸣一不约而同的望向巴鲁,只有他一直留在崖上,自然看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高人。”巴鲁淡淡地应了一句。
“仙……高人!”这两个字恍若雷鸣一般,炸响在其他人的耳边,所有人都惊得面如土色,身子仿佛被电击似的僵住了,闪动的眼光透露出了心神的波荡和颤动。
巴鲁见了他们的表情有些感慨,黑龙学院的威慑力何等强大,单看这一张张又敬又畏的脸就足以明白,连藏剑这种与黑龙学院之人做殊死抵抗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
看着这些敬畏的目光,巴鲁可以想象到,如果有一天,黑龙学院出面要他们与黑龙学院之人和解,只怕这里所有的人都会乖乖地放下兵器,做个顺民。
想到此处,他不禁为日后的计画担心,即使推翻了黑龙学院之人,也可能因为黑龙学院的一句话而功亏一篑,因此自身的强大,才是让黑龙学院和接受的关键。
藏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慨叹:“想不到连高人也惊动了。”
“高人怎么会突然击断山崖呢?难是有人触怒了高人?”
霎时间,目光又聚焦在巴鲁的身上,邢古看了一眼石屋,沉声问:“难是你毁屋杀人,因而引起高人大发雷霆,所以劈断了山崖?”
一言既出,所有的目光都变得一致,就连泰裕等人也有所怀疑。
面对无缘无故的指责和怀疑,巴鲁冷漠以对,冰雪似的眼光扫视着众人,反问:“为甚么不认为是高人干的?”
“高人?高人怎么会做这种事?绝对不可能。”邢古不由分说,竟然一口否绝了他的想法,而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种思想,已经埋藏在他的内心很久了。
其余的人神色之中都有赞同之色,似乎都有同感。
巴鲁感到十分惊讶,邢古的态度如此坚决,说明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并不是因为事件而突然产生的想法。
一个会毫不犹豫对抗黑龙学院之人的人,却对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