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然而勃扬的师父是菊宁,幻火也一定是菊宁所擅长的魂技之一,面对如此虚幻的魂技,必须想办法找到破解方法,不然后患无穷。
勃扬刚才输得极惨,正想找个机会发泄胸中怒气,见他只避不攻,又变得嚣张了,一边施展魂技,一边叫嚣:“小子,给走狗叩几个响头,也许会饶你小命。”
巴鲁懒得理他,全心全意地思索破解之法。
“聿丘,他能赢吗?怎能四处乱晃?”平儿见巴鲁处于下风,开始有些担心。
聿丘胸有成竹地笑:“放心,我陪他练了十天,每一次都是我进攻,但倒下的人也一定是我,他这么做一定有特别的目的,我们拭目以待吧!”
“哦!”平儿对于那十天的修炼十分感兴趣,好奇地看着他:“你好像很崇拜他。”
“如果你在十天内将魂力提升七倍,魂技的使用也纯熟了数倍,你会怎么想?”
聿丘的目光伸向场中,巴鲁就像不受束?的风,烈火再猛也烧不着他。
“我可不敢想象。”平儿憨笑着吐了吐舌头。
“这十天我可是吃尽了苦头,差一点想自杀算了。”
想起那十天,聿丘实在不知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巴鲁冰冷的声音。
“你吃饭了没有,别浪费时间!”
场中突然雷动,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两人都听出其中藏着怒气,急忙转头回望,赫然发现刚才还得意扬扬的勃扬,狼狈地倒在地上,左颊高高的肿起,又红又紫,还渗着血丝,像是被人狠狠地?了一记耳光,另一半脸也因窘迫而通红,无神的眼中尽是惊讶和迷惑,无法相信自己又一次被轻易地击倒。
聿丘朝着平儿微微一笑,像是说:“我说对了吧!”
“他是怎么胜的?”平儿大感惊奇,一直都觉得勃扬的魂技十分炫丽,让人眼花撩乱,无法适应,在气势上占着绝对的优势,没想到只过了片刻,局势就逆转了。
聿丘轻蔑地瞟着勃扬,淡淡地:“勃扬最喜欢施展花俏的魂技,像是台上表演的戏子,只是好看,一点实用都没有,他以为巴鲁实力不高,竟然用了九成幻影,想在我们面前耍耍威风,结果自食苦果,活该他倒霉。”
“原来勃扬想戏弄巴鲁,难怪他会发火,只是一个外人打败了黑龙学院之人,好像不太合适。”平儿顾虑地望着士兵和俘虏,担心消息传出会打击黑龙学院之人的形象。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聿丘没有半点同情,黑龙学院之人派系的竞争太激烈了,他这一系的领袖只是麟云,与拥有的派系相比,需要花费更大的气力提升地位。
勃扬在众人面前吃了大亏,又恼又羞,捂着打肿的腮帮子跳起来,指着巴鲁破口大骂,然而刚张开嘴巴,却发现牙被打掉了几颗,满嘴是血。
“如果再不尽全力,下一次我会宰了你。”巴鲁对于勃扬软弱无力的进攻极为不满,带着杀气的目光直指勃扬。
人们听了这一句才知巴鲁发火的原因,竟是因为勃扬的魂技太弱,既是惊讶又是好笑。
“你……唔嗯……”勃扬羞愧难堪,几乎无地自容,硬着头皮叫嚷了几声,但哼哼唧唧没有人能听懂。
他的魂技中幻象占了九成,虽然虚虚实实,有些威慑力,实质攻击太弱,杀伤力更是有限,巴鲁很快就发现这些缺点,并主动承受了幻火的实体攻击,结果却是烧焦了衣袖,学不到任何东西,心中越来越不耐烦,这才下了狠手。
“老弟,好手段。”见勃扬输得狼狈,聿丘心里乐开了花,抚掌大赞,迎了上来笑:“早就该一拳打倒这个没用的家伙。”
巴鲁失望地摇了摇头,跳上坐骑向山上走去。
“老弟,等等我。”聿丘跑回平儿的身边嘀咕了半天,立即去追巴鲁。
巴鲁边走边考虑虚幻力量的问题,魂技几乎都是可虚
可实的攻击,若想吸纳力量,就得找到实体力量,但这一点需要丰富的经验和灵敏的洞察力,像勃扬的幻火,虽然九虚一实,但换个人施展,也许大不一样,虚实比例的变化,对于他来说将会是极大的威胁。
“老弟,在想甚么呢?”聿丘见他沉吟不语,心里有些好奇。
“幻火,哪里也是实呢?”巴鲁没听到问题,低着头喃喃地嘟囔着。
聿丘愕了一下,笑:“原来你在想这事,勃扬的幻火还不成气候,无非是靠菊宁的名声,爬到这个位置。”
“你能看见?”巴鲁猛地抬头望着他。
聿丘多少有些虚荣心,见巴鲁请教他,心中大乐,为了表现自己的学识,详细地解释:“火光虽然是红色,但火芯却是蓝色,看到漫天的红光,人人都会以为火烧眉毛,其实那些都是假,只有微蓝色的部分才是真火。”
巴鲁恍然大悟,想起刚才打斗时的场面,烧焦衣服的烈火的确带着淡淡的蓝色。
聿丘并不知这番解释给了巴鲁多少启发,也给黑龙学院之人们带来了无限麻烦,见巴鲁听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