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打她!
然后,这较量就演变成比力气的肉搏战。结果霍清端自是赢了,只赢得心猿意马,看青棠的眼神掺上了难言的沉郁。青棠输了,输的低眉顺眼顺带莫名其妙。霍清端压在她身上时,她除了感觉到他身体的火烫,还感觉到他腹下的坚硬东西。那般明显、那般大的东西,起始时候她怎么会踢不到,是出腿角度的问题,还是力度不够对那东西造不成威胁?有心想开口问霍清端讨教,但爹爹曾说过,这阴狠招数她可以照葫芦画瓢地学、可以用,就是不能问。青棠叹叹气,不能问就不问,武学的事,有时就得慢慢领悟,急不来的。
夏日的夜,热的让人莫名烦躁,霍清端难以入眠。青棠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有意无意开口:“敲门想给你送棉被的人,是大街上你遇见的姑娘吧?”顿一下补一句:“你们早就是认识的,对不对?”
霍清端微皱眉,他不认识那姑娘。但街上她一说父辈祖父名字、籍贯、曾经官职,他倒是很熟悉。顺便记起尚在宫中住时,底下人私下数说他开府时的正妃、侧妃人选里有桐城崔司徒家女儿。至于是不是她,霍清端不知。后来未待他开府,户部彻查贪腐,崔司徒家牵连进去,然后崔家败落。只是就他所知,崔家虽再无入仕者,但家中男儿众多田地亦丰。他们怎会护不住姐妹,让姐妹沦落到给乡间地主为妾!
霍清端不答,青棠继续问:“她找你,是想让你带她走吧?”
“如果她还是处子之身,待我的事了了,我买了她送你做丫头。”霍清端突然说。
这次改青棠皱眉,直接拒绝。这不是处不处子的事,一个姑娘那般深沉的注视男子,怕那心再装不下除男子以外的任何人、事,自己要她一个麻木的躯壳做什么。想想,她又开口:“你要买她,那你自己带身边呗。”反正霍清端是个骗子,身边真有了姑娘管着,没准就我心向善浪子回头了呢。
霍清端没接话,缓缓闭眼。
青棠叫声‘哎’,没人应;叫‘霍清端’,还是没回应,知道霍清端是不想理她了,遂乖觉闭口。睁眼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她却了无睡意,手里捻摸出一根根尚有韧性的草秸,脑里开始想茶寮的爹爹,也不知他回家了没有。以前行走在外,也出现过几次她与爹爹镖师们被匪人冲散的情况。虽总能安全会合,可每回爹爹都要说‘以后到哪儿都要抓紧爹爹的手,再不能走散吓唬爹爹了’。原以为这次回家就是等着嫁人、不会出现走散情况,没想到还是不得不走散。回去了,爹爹怕是又要唠叨她了,娘的惩罚怕是也少不了。
越想越郁闷,青棠更睡不着,不知不觉睁眼到那三更梆子敲响。她侧耳听听,霍清端呼吸平缓,叫声他名字,不应,应是睡沉了。她一咕噜起来,将挑出来的有韧劲草秸麻利地扭做两根长长草绳。随后轻轻走到霍清端身边蹲下,很是轻柔的用草绳将他手脚都绑上。最后溜墙角进灶房绕着睡灶间的人寻摸出了一根未燃尽的炭杆回来。摸到墙边,想想,她在上盲写出一溜字:霍清端,欺男霸女、作奸犯科,勾连盗匪,恶贯满盈!完了扔掉炭杆,拍拍手,青棠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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