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
李思韵筷子上的虾球就掉进了盘子里弹了两下,目瞪口呆:“什么?”
陈梦喝完水,放下杯子看向李思韵,“各种原因,他现在非常恨我。”
李思韵重新夹起虾球填进了嘴里,虾肉的鲜香在口腔里迸发,她拧眉,“这很难办啊,不过,我有个事儿很好奇。”
“什么?”
“商总要颜有颜要钱有钱,你们为什么分手?他还会恨你?”
陈梦属于清秀类型,要说大美女完全称不上。
陈梦有些尴尬,李思韵是不是想说别吹牛逼了!“现在就看怎么补救。”
李思韵又陷入了忧愁中,简直要疯了,好好的一个单子因为这点破事黄了那真是日了哈士奇。她扒完饭,放下筷子看向陈梦:“你们分手多久?”
“三年。”
“三年都忘不掉,对你还有情吧?要不你和他再谈谈?看有没有转机。”
“有个屁的情。”陈梦笑了,“他现在恨不得弄死我。”
李思韵:“若是没有感情谁记得你是谁?”
陈梦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她的报应,商谨言恨不得她去死。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陈梦摇头,“昨天只见了一面就搅黄了我们的合同,我怕再有接触他会更加抵触,继而变本加厉。”叹一口气,“对不起李总监,殃及了你。”
“这也不能完全怪你,是个意外。这样吧,我再找人去说服张总。真不行只能放弃,钱在人家手里,订单给不给我们做不了主,能有什么办法!”
是啊,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也帮你打听打听商谨言是个什么情况,如果是单纯的小心眼,以后有多远离多远。”
陈梦办的那些事,人能大方起来才怪,陈梦在心里叹气。
接下来两天李思韵早出晚归的联系所有能联系到的人脉,这才打听出来张升要和同类型的3m公司签合同。
李思韵早会没参加就出了公司。
到晚上六点半,陈梦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拿了外套要出门,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是李思韵。
陈梦把围巾缠了两圈裹在脖子上,接通了电话,“李总监。”
“现在来一趟mc。”
“地址?”
“长江路这家,顺便给我带个胃药,晚上要喝酒。”
陈梦抿了抿嘴唇,点头,“好。”
“那我等你。”
她挂断了电话。
陈梦戴上帽子,全副武装才出门。
到公司门口保安吓一跳,“有这么冷?”
“晚上比较冷些。”陈梦不想多说,快步出了门。
六七点钟是s市最堵的时候,陈梦就被堵路上了。
她在车里耗了两个小时,找到一家药店买了胃药和醒酒药装包里,上车后直奔mc会所。到达的时候是九点十分,陈梦连忙往里面进就被拦下来了。
会所是会员制,非会员不能入内。
陈梦懵了,迅速打电话给李思韵,很长时间李思韵才接通。
“李总监,我非会员不能进去,我过来了。”
“怎么用了这么久?现在几点了?”李思韵语气不是很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陈梦缩了缩脖子,“麻烦李总监了。”
已经进入了腊月,冷的骨寒。
陈梦用围巾把脸团团围住,只剩下一双眼睛。
等了十分钟还不见李思韵,她已经冷的快要麻木了,搓了搓手在原地踱步,来回的走。运动能带给人热量,陈梦怀疑自己不动的时候会不会冻到地面上,直接结冰了。
又等了十分钟,依旧不见李思韵的身影。陈梦想去门口待一会儿,身后响起了汽车的声音,门童快步跑下了台阶。
挺大动静。
陈梦好奇就回头看过去,顿时变了脸,心里咯噔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四十来岁,高胖。他下车后把车钥匙扔给了门童,阔步往这边走。他身边走着商谨言,商谨言穿着黑色西装,依旧是军人的姿态,步伐铿锵有力。
陈梦想要收回视线已经晚了,商谨言看了过来。
看到陈梦,商谨言皱眉,哪里都有她!
陈梦穿着长款羽绒服头戴毛茸茸的帽子,巴掌大的脸只露出了通红的鼻尖。商谨言目光沉了下去,旁边的董宪忽的开口。
“认识?”
“什么?”
“那边的姑娘?”董宪拿目光示意。
“嗯。”商谨言踏上台阶,她来这里找死呢?
“女朋友?”
商谨言想否认,想了想,点头,“算是吧。”
“算是?”董宪笑了笑,“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叫她一块进去玩吧。”
“她就算了,我过去让她回家。”商谨言三两步上了台阶,指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