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者颤颤巍巍的举起双手,连忙道:“殿下!属下不敢!兰斯菲德确实没有受伤,那不是他的血!”
夙纱眯了眯眼眸,放开护卫长的衣领,蹲在兰斯菲德面前仔细瞧了瞧,松了口气:“你不是一向很讲究吗,身上这么脏,还不赶快去换身衣服清洗一下?”
离得近了,血迹浓烈的铁锈味铺面袭来,夙纱忍不住捏着鼻子,站远了些。
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夙纱一直站在不远处接电话,时不时回眸盯一下兰斯菲德。
兰斯菲德恍若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几缕银发垂在脏污的脸颊旁,他微微垂着眼,阴冷的蓝眸里没有一丝光亮,像一片黑暗无垠的深渊。
秦柔缓缓睁开双眼,晕眩中勉强看清天花板上的白灯。
“醒了?”
一道低沉的磁性声音传来,离得很近,仿佛贴在她的耳边。
秦柔侧首,怔怔的望着蒂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