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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在风,你会不会有一个失散的兄弟什么的?”
何在风因为这一提问微微皱了下眉:“我不觉得我和那个人很像。”
“像的,像的。”andy一个劲点头说。
林钝在这时灵光闪现,他记得自己的计划,转头郑重望向andy:“你看,你那么喜欢何在风,实在追不到何在风的话,那个男人绝对是合适的替身。”
何在风居然附和了这番说辞:“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弯的,andy,你的希望顶多就在那个男人身上了。”
林钝下意识歪头打量向身边急于打发前任的人,他是觉得怂恿别人掰弯直男算不上不道德,但何在风为了这一目的瞎编排不认识的人说是gay,这就不大好了……但话说回来,照理何在风绝对不是会在这种事上说谎骗人的那种人。林钝想了一下,抑制不住好奇和怀疑:“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直的?”
“作为gay,当然会有gay达。”何在风耐心解释。
andy大概还没决定移情别恋,他本能第一时间为何在风声援:“是啊,我也看得出,那个男人肯定是我们圈子里的。”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内心疑惑着的林钝没暴露自己gay达不灵的缺陷,他将重点集中在为andy考虑个人业余生活上——
“andy,你为什么不去试试那个男人?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吃亏的,搞不好何在风因此吃醋,他就知道他还是喜欢你的,从而认清自己的感情。”
被拿来当举例工具使的何在风用高深莫测的眼神注视向林钝,后者隐约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但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andy是更明显表现出对这番发言不赞同的那一个,他坚定摇头拒绝,反过来将林钝一军:“你不是说不打算和在风复合?为什么你不去?”
林钝愣了一下:“我这不是谦让嘛……”
“我又不需要你谦让,或者,你真要谦让,把在风让给我。”
刚说话不好听的人立即找到了弥补的机会,林钝义正词严为被当做交易品的人辩护:“你这样说太不尊重何在风,何在风又不是东西。”
andy抬头向何在风告状:“他说你不是东西。”
林钝简直无言以对。“你能不那么幼稚吗,andy?”
“那你去向那个男人搭讪。”andy简直死缠烂打,“就当教教我,我从来都是被别人搭讪的一方。”
林钝瞪了眼趁机还自大了一番的对方,他听对方又补充说:“除非你不会。”
这么拙劣的激将法林钝怎么会看不懂……可惜,架不住他不耐激的性子。“好,我让你见识一下酒吧高手是怎样干活的。”说着,想要起身。结果,从刚才起一直没有动静的何在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去。”何在风安静地说。
这是唯一让林钝没辙的语气。如果对方强硬一点,林钝能第一时间扒拉开对方的手,然而,何在风只是静静直视他的眼睛,态度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请求。正欲起身的林钝硬生生没能离开自己的椅子。
“我不去行了吧。”林钝暗骂自己没有骨气,不过,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他叫来酒保,“帮我送一杯‘激情海岸’给那边那个帅哥。”“激情海岸”是刚才林钝看到的最“激情”的酒名,这会儿倒是恰好能派上用处。接着,他想了下,又确认,“或者你们还有更,你懂我的意思,更勾人的酒?”
面过市面的酒保当然懂“基情”,他挤眉弄眼地介绍:“我们还有‘天雷地火’。”
这个名字实在是……
林钝嫌弃地皱了皱眉:“还是‘激情海岸’吧。”
“没问题。”酒保很快调起他的酒来。
说实话,林钝并不是特别对那个翻版帅哥感兴趣——他承认对方的外表让他本能被吸引,这或许是因为对方像何在风的缘故,与此同时,也正因为对方像何在风,林钝不太愿意对着何在风一样的脸打交道。然而,不管怎么说,在酒吧请喝酒就好像买彩票,虽然你不觉得自己一定会中奖,可既然买了彩票,开奖的时候当然会期待。所以,当那杯酒被送到对方手上的时候,林钝不自觉有着彩票号码被揭晓的紧张感,他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等着被解释的对方转头朝自己望过来,露出尽量暧昧挑逗的微笑——至少他自以为的。
那个男人望向林钝的目光不动声色,但微微勾起的嘴角至少显示出他并没有因为有男人请喝酒而感到冒犯。林钝猜想着看来何在风gay达果然挺灵,这时,就见那个男人端着酒杯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andy目瞪口呆小声问林钝:“难道他真看上你了?”
事实上,林钝也正纳闷这个问题。
男人在走近后目光自然落在林钝身上。“我叫殷一沐。”他慢条斯理开口。
被盯着看的林钝很有自觉地主动为所有人介绍:“我叫林钝,这两位我朋友,andy,何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