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薛言的人怎么也是神神秘秘的,电话都是非实名的,没有记录。”
王曜看着他那副德行,忍不住咧嘴笑道“你别抓了,再抓下去,没几年也成秃瓢了。”
王曜歪歪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拿着资料,一手叼着烟,同样是警察,可是那感觉却不同于程明的年轻与爽朗,更多带着点痞味。
警察就是半个流氓这句话用在王曜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不要着急,已经派人监视那个号码了,只要他使用就会马上知道,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起码我们现在知道这个叫薛言的人嫌疑非常的大。”
程明伸了个懒腰后,便把脸埋到双手里狠狠搓动着。
一个早上都扎在资料堆里埋头苦干,看的人脑袋都大了。
眼睛瞥到被资料压着的照片,伸手拿出。这是当时在李雪贞房间里找到的。
从照片窗外的景色来看,这张照片显然并不是在一楼拍的。
也就是说曾经李雪贞可以上楼,可是现在不行了。又或者是她可以上楼,而温炎并不知道。
为什么不能上楼呢,楼上到底有什么?
照片上没有显示拍照日期,而且他们并没有找到相册,甚至连相机也没有找到,也有可能说这张照片是在温炎来之前就拍下的。
照片的边角早已卷曲,褪色,李雪贞应该是经常拿着看才会这样。
不过照片却被藏在了很不容易找到的地方,是因为后来不看了吗,这个突然的转变是因为那个叫薛言的人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可是她家里并没有发现有男人生活过的痕迹,是原本就没有呢,还是……..
被清理了。
程明正想的入神,突然手中的照片就被抽走了。
王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边了。
“确实是个美人,看你眼睛都直了。”
程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王曜。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王曜摸了摸下巴,挑眉看着他。
程明这才反应了过来,脸腾的就红了。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老子可是直男,直男好吧。”
“哦?怎么,我的小程程对这个有偏见?”
“偏见倒是没有,”程明的语气一下子就弱了下来。“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别那么叫我,太恶心了。”
“那不然呢,叫你小明,还是叫媳妇儿呢。我更喜欢媳妇儿这个称呼。”
“滚,你这人正经怎么都不会超过三分钟。”
“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的,”说着还往程明身边挪了挪,“你看我骚扰过谁,从我们认识之后,我可是对你心,可是青天可鉴明月可表的。”
“是,是,是”程明也懒得理他了,点着头就把脑袋转回了资料里。
王曜看着敷衍他的程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家伙怎么就不相信呢。
“别闹了,给你说正事,你仔细看看这照片……”
“恩……美人!”
程明瞪了王曜一眼,“谁让你看这个了,你看看背景…..”
程明对王曜说明了一下他刚刚想到的那些奇怪的地方,王曜也一改之前玩笑的态度,认真和他研究了起来。
“我对那个家的结构还是很好奇的,若是李雪贞往房子的另外一边上去,温炎就算当时在那里,他也不会知道楼上发生的情况,而且那个铃真的就如温炎所说的,只有一条操纵线吗?”
“你在怀疑凌夜吗?”
“怎么,他就不行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两人正气氛正热烈的时候,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组长,我们在李雪贞房间里发现了点东西……..”进来的人手上拿着东西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可是没想到一下就撞到了这个场面。
两个人贴在一起,四目相对的,王曜的手还揉着程明的肩膀。
“那个,要不我一会在来吧………”说着就想要溜之大吉,这下会被组长拿刀劈死的。
“远航,进来,你个傻,找到什么东西了?”
卓远航畏畏缩缩的只会苦着脸走回来,把手上的一小包证物拿了出来。
一根头发。
“这是我们在李雪贞的家里找到的,除了这个以外,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
这根发丝是短的,褐色的,但是发端已经长出了黑色,可见这是染过的头发,那么这根头发就极有可能是薛言的。
“快,拿去化验比对下。”
得了命令,卓远航像是拿了特赦令,拿着头发就飞也似的跑走了。
特意染成褐色的头发,无论怎么找也找不着的人。
“你说,这个薛言该不会是个骗子什么之类的人吧。”
“咦~~~,”程明正在沉思着。
“你看,如果这头发是薛言的,按照温炎的证词来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