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

    而作为本次聚会的主办者，凌夜被簇拥着，端着酒杯，带着优雅的笑容和身边的人聊着，偶尔相碰的酒杯，仰起头咽下杯中酒的样子，都让人看的失神。

    然而那抹身影的身后却永远不变的有另一个影子相随，凌啸在凌夜身后低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凌夜对他的回应则是温柔的微笑，和趁人不注意时，抓紧了他的手。

    这些程明都看在眼里，心中如同被大石头压住了一般的沉闷，连呼吸都变得压抑，想要逃开，却无法迈动脚步，因为自己想见他，哪怕只是站在这样的角落里。这一刻，程明突然觉得自己离他好遥远，近在咫尺的距离，伸手就能触到，可是却又远在天边，如天上明月纯净无暇，不敢触碰。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样看着凌夜的时候，王曜也是如此这般的看着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清甜的果酒，此时只剩下苦涩。

    凌夜自然知道程明一直在看着他，那么炙热的目光就算想忽视也忽视不掉。但是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看似平静的聚会，其实背地里暗潮汹涌。

    今天到场的有许多是之前合作过的生意上的老伙伴，也有一些是之前并未有过生意往来，但是在金融界却占有一定地位的人，商场上的聚会，永远不会只有喝喝酒那么简单的事情，可是当那些人，不断上前和凌夜洽谈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这个谈笑得体的人，眼神却不断的在大厅徘徊。

    凌宸和黄老鬼是跟着凌夜一起出现在大厅里的，黄老鬼也一改往日的样子，将额前的长发向后梳起，永远不变的花衣服，也被一身黑色西装替代，恐怕唯一不变的就是那额前狰狞的刀疤，可此刻那温柔的绕着凌宸转圈的黄老鬼笑的一脸谄媚的样子，也让那个刀疤失去了它往日的威严。

    凌夜也看出来了，凌宸总是皱着的眉头似乎放松了许多，凌厉的眼神也多了温柔的神色，最终自己的这种行为，居然是帮了他吗，凌夜也已经无所谓了，该得到的，他也已经都得到了，他不恨凌宸，该报复的，他也已经报复了。

    凌夜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与他不善的，他必不留，而滴水的恩情，他也是涌泉已报，他承认黄老鬼对他的恩，凌宸便是他还给黄老鬼的报。

    程明几乎是连眼睛都没用眨的一直看着凌夜，看他在不同的人中间周旋，不断有人向他敬酒，可是这个趋势却在凌夜靠近凌宸的时候打破了。

    凌夜一步一步的向凌宸缓缓走去，明眼人也都识趣的走开了，这场商战最终的结果很明显胜利者是凌夜，两者面对面的交锋，虽然让人好奇心暴涨。可是却也明白若是不想卷入风暴中，瞎子和哑巴才是明哲保身的最好方法。

    大厅里的交谈声没有丝毫的减少，可是程明却看的出来，大家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扫过那块区域，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程明看到了消失了好久才出现的溫炎，依旧是那身打扮，手中的托盘托着酒杯，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程明听不到他们之间的交谈，只能看到，他们从托盘里各自拿了一杯酒在手上，酒杯相碰，凌夜却没有喝酒，而是凑到黄老鬼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以后，就看到黄老鬼一脸笑意的拖着凌宸就跑了，程明并不认识黄老鬼，只知道这是一个和凌夜很亲近的人罢了。

    凌宸离开了，凌夜也是，从头至尾，凌夜都没有再看过程明一眼，让他不禁有些泄气，王曜因为有事，早已被身边的佣人叫走，此刻诺大的大厅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

    “庭院的烟花已经准备完毕，欢迎大家移步到庭院中欣赏。”

    程明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跟随人群的脚步往庭院走去。

    没有他以为的灯火辉煌，月光就是他们的照明，能看见远处隐隐的雪山，能嗅到鼻尖淡淡的花香，可终究他想见的那个人却不在这里。

    “一直想和你看看这里的夜空，现在这样还喜欢吗？”耳边轻轻的声音，让程明的全是发颤。

    他等了他一晚上，他以为他不会出现了，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兴奋，说道“恩，喜欢，很喜欢，像大海一样深邃而美丽。”

    月光柔和的洒在了凌夜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的拂过他光洁的额头，完美的侧脸比这繁星满天的夜空更加的醉人。

    程明忍不住靠近了身边的人几分，凝视着他如琼脂般白皙滑腻的肌肤，那像花瓣一样微张的嘴唇里，还散发着果酒的香甜。

    “曾经我常常去海边，去寻找一个人，可是后来却再也没用去过了。”凌夜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是因为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凌夜顿了顿，看着这迷人的夜空缓缓的说道“没找到，因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在那里。所以我就再也没用去过了，可是偶尔还是会有些怀念。”

    程明看着眼前的凌夜，明明是欢乐的气氛，却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悲伤，突然抓起凌夜的手“走吧，我带你去看海。”

    凌夜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