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晕了死者,再将其摁入河里淹死。”
程拓一边听,一边弯下腰,近距离观察着尸体身上的细节。
整齐的衣物、没有明显的外伤、溺毙的杀人手法,还有……程拓的目光锁定在女尸的左手手腕处,那里的皮肤有一道颜色稍浅的印痕,从形状看来,死者应该有长期佩戴手表的习惯。
“在附近发现死者的手表了吗?”
“已经认真搜索过一遍了,并没有发现。”
纪念品。程拓的脑海里浮现出如同魔咒一般的三个字。
“你觉得是汪冬麟干的?”
肖冉愣了愣,没答话,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派出所民警,不应该对案情胡乱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