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汪冬麟冷冷地说。
“笑话!”朱迪娇叱一声,正准备冲上前用空手入白刃的手法夺回匕首,脚下却绊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尴尬地扶着墙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了,头昏昏沉沉的,四肢软弱无力。
“怎么……回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汪冬麟咧开嘴巴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我之前是怎么样杀人的。”
朱迪先是愣了愣,然后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来。
“想起来了吗?你从浴室出来之后,喝下的那杯水,里面有安眠药。”
“不……不可能……”
“你一定不会明白,那时候我应该有求于你,为什么会在你的水里下药呢?这不符合逻辑吧?”汪冬麟伸出手,托着朱迪的下巴说,“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