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在夜无痕的帮助下将衣襟理好,抱好孩子,母子俩一块靠到夜无痕的胸前,“王爷,我……累了,要睡一下会儿,”她刚刚经过生产与洗髓之痛,精力本就不济,又为小儿折腾了这么会功夫,更是支撑不住,又想入睡。
夜无痕看着她这般疲倦,本舍不得打扰她,可是,他看了下四周的五色池水,想着,他们就这么一直泡在水中也在是办法,他轻轻摇了下眼皮都快合上的妻子,柔声说道:“阿烟,先别睡,我们先出去吧,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们在外面该着急了。而且……”夜无痕停顿了一下,眼府闪过忧色,“而且,你也需要让太医给你看看,看看你的身子是否还有不妥。”
虽然,沈凝烟没来得及跟他解释这池水的妙用,但是,单平孩子平安出生这一点,夜无痕也知道,妻子身上的毒定然已不成威胁,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想在听听太医们的说法。
沈凝烟神思迷糊中,听到他这么说,也觉得有理,她也知道现并不是待在空间里的好时机,轻应了一声:“好,”便强撑着提起心神,放出意念,带着夜无痕与儿子一块又回到了乾元殿内的那张柔软的榻床上。
到了榻床上,见已经出来,沈凝烟便撑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抱着孩子一道安然的睡倒在夜无痕怀里。
夜无痕贪念的看了下怀中两张恬静的睡脸,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神情骤然冷了下来。他知道,现在并不是纵亨温情的时刻,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去处理,尤其是那个给他妻子下毒的人,他更是不能放过,想到此人,他眼中冷意更盛。
夜无痕抬头对外面叫了一声,“你们进来吧,”
在殿外一直候着的众人在听得殿内夜无痕的召唤,连忙推门而入,急步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便是一直担心不已的沈凝华与太子妃。
一进到乾元殿大门,人还没见到,太子妃就急着先出声问了起来:“景澜,阿烟她怎么了?现在还好的?她情况怎么样?”
太子妃一口气连问了几个怎么了,显然,她在殿外的这会功夫,心里担心到不行。
太子妃话头落下,人也走到了夜无痕他们那里,她便看到夜无痕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将食指轻轻压在唇上,做了个轻声的动作。随后,他又指了指怀中,变象的回答太子妃。
太子妃顺着他的手势朝他怀里看去,
便看到了沈凝烟正安然的沉睡着,而她的臂弯里,竟然还抱着个用衣衫包裹着的同样睡得正熟的婴儿。太子妃下意识的看了下沈凝烟的肚子,她发现,沈凝烟刚才还鼓鼓的肚子此时已经变得扁平,她吃惊的捂住差点惊叫出声的嘴,只觉得不可思异。
跟着她后面进来的沈凝华与王壶等人看到这副景象,更是诧异非常,他们是怎么也无法想象,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刚才还悲痛万分的决择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沈凝华毕竟见多识广,承受能力自比一般人要强一些,他很快收起吃惊,连忙询问起夜无痕这是怎么一回事,“王爷,这是怎么回事?阿烟她……这是……这是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吗?”
“如你所见,”夜无痕点了点头,“孩子已经平安出生了。”
沈凝华顿时脸色惨白,不禁后退了一步,颤声说道:“那……那阿烟她……是不是……”听得夜无痕的肯定的答案,沈凝华忽然觉得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他以为他的妹妹最终选择了孩子,而放弃了自已。
夜无痕见他这个反应,便知他是想歪了,他笑着摇摇头,“扶疆你莫要担心,”他低头看了下怀中的妻儿,轻声说道:“阿烟她,很好,她们都很好。”
“真的吗?”
沈凝华脸上回复了一点血色,“王爷,阿烟她真的没事吗?”他看向夜无痕怀中闭着眼睛的妹妹,“那她这是……?”
“她在休息”夜无痕满眼柔情,“她刚才很勇敢,就是太累了……”
说到这里,夜无痕想到了心里的忧虑,忙看向站在沈凝华身后的王壶等人,“王壶,你过来给王妃把把脉,看看王妃现在的身子情况如何。”
“是,”王壶应声走
上前来,他心里也很好奇王妃在那般凶险的情况下,是如何平安诞下麟儿的。
王壶小心就着夜无痕扶起的沈凝烟的手腕,仔细的诊起脉来,片刻之后,王壶一脸惊异,“王……王爷,王妃她……她体内的毒素竟……竟然消失了?”王壶不敢置信,“王……爷,这是……怎么一会事?”
“这个你先别管,”证实了心中猜测,夜无痕的心便稍稍安定一些,他自是不会告诉王壶这毒是怎么解的,他只接着询问王壶,妻子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只需告诉本王,王妃体内的毒素既已消除,那她现在的身子可还好?”
见夜无痕不说,王壶便是心里更是有再多好奇,诸多疑惑也不敢多问,只躬身尊敬答道:“回王爷,毒素既已消除,王妃的身子便没了什么大碍,只因刚刚解毒又接着诞下皇孙,身体还有些虚弱,须得好好休养一阵子。”
听到王壶的回答,夜无痕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