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的错误,影响到孩子。
“是,”吴氏低声恭敬应诺,她小心翼翼的接过被衣衫包裹着的小小婴儿,心里虽然有些诧异,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细心的给婴儿检查起来。
反复看了几次,确定没什么不妥之后,吴又小心翼翼的将孩子送回夜无痕手里,“王爷莫担心,小世子很好,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吴氏看了下被衣衫随意包裹着的孩子,怯声说道:“只是,王……爷可否让小妇人先给小世子换一下衣物以及包裹的小被,这样包着,会……会不会……不太好!”
夜无痕看了下怀里的孩子,拂手拒绝了吴氏,“不用了,本王自已来就好,小世子既然没什么不妥,那你就先下去吧,待需要你了,自会派人去叫你。”
见夜无痕拒绝,吴氏不敢在多说什么,低低应诺了一声“是,”,便随着去找她来的小厮一道走了出去。在面对夜无痕时,吴氏还是不自觉的有些胆怯。
吴氏走后,夜无痕果然拿过碧草手里的衣物,小心翼翼的给熟睡的小儿换了起来,虽然途中难免有些磕拌,但是,在夜无痕一脸正色的面容下,一旁的两棵草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愣是没发现夜无痕有半点的手生,她们心里顿时再生崇拜,暗地里一致认为,王爷果然是王爷,做什么都能得心应手,毫无阻碍。
给孩子把衣服都穿好再用小被包好后,夜无痕便将他再抱回沈凝烟怀里,将床帘放好。他看也没看安静的站在一旁的两棵草与陈安三人,提步走了出去,余下一脸莫名的三人互相看了几眼,连忙跟着出了寝房。
到了前厅坐下,夜无痕方才抬起眼帘来,冷冷的看着心底发虚却一无所知的三人,“你们三个可知罪?”
“奴婢(奴才)知罪,请王爷恕罪,”虽然不知自已做错了什么,但三人都很有默契的跪了下来,主动认错。
“呵,恕罪……”看着这三人这么干脆的就跪下,夜无痕冷笑一声,“那你们说说看,你们知的什么罪。”
“奴……奴婢……”
“奴……奴才……”
三人支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啊,”看着三人支吾不清,夜无痕怒意更浓,他抬手拂,将身旁桌上的茶杯碗具全都掀翻在地,摔得粉碎,接着冷厉说道:“怎么?说不出来了吗?你们不是知罪了吗?啊……”
“回……回王……王爷……”两棵草从没见过夜无痕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被吓的伏到地上,浑身颤抖,颤声说道:“奴婢们失……失职,没守护好王妃,不……不该让王妃……一个人出去。”结巴着说完,两人不停的磕头,重复说道:“奴婢失职,奴婢知罪,……”
陈安比两棵草要好一点,他因为一直都跟随在夜无痕左右,自然不如两棵草一般胆小。但他对怒意正浓的主子仍然深有惧意,陈安垂头,低声答道:“奴才失职,奴才没有看好王妃,让王妃独自一人出府,却不曾发觉。奴才知罪,请王爷责罚。”
看他们三人仍是没明白自已错在哪里,夜无痕忽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上前去,一脚将陈安踢倒在地,又冷峻的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两棵草,“无知,到了此时,竟然还认不清自已犯了什么错,王府养你们还有何用。本王这便将你们…………”
怒火中烧的夜无痕正准备发落他们三人,门外传来小厮禀报的声音,“王爷,沈大人来了。”
听到沈凝华来了,夜无痕骤然停下了话头,他暗想,沈凝华此时过来,怕是查出了些许眉目。他收敛怒意,“请沈大人进来,”
“是,”……
不过片刻,沈凝华急步走了进来,他连屋里的情况都还没看清,便先开口与夜无痕急道:“王爷,扶疆已查出昨夜之事的一些眉目,阿烟遇险,与祁王的侧妃赵氏有关,还有……”沈凝华停顿了一下,凝重看着夜无痕,“还有,这件事,只怕与国公府秦岚蝶小姐脱不了干系。”
“赵氏,秦岚蝶,竟是她们!”夜无痕觉得有些出乎预料,他不太相信单平这两个女人,竟有这般能奈,能将宫中情况摸得如此透彻明了。“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沈凝华说道,“昨夜子时,秦岚蝶曾来过王府,而在之前,赵氏与秦岚蝶也在暗中有过多次接触。”
“什么,秦岚蝶昨夜来过王府?”夜无痕诧异,他转身看向已从地上爬起来跪好的陈安,“沈大人说的可有此事,秦岚蝶昨夜可有真的来过王府?”
“回王爷,是真的,秦小姐昨夜确有来过王府,”陈安低声答道,“不过,秦小姐只与王妃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并不曾做什么。”
听得此话,夜无痕的怒意又起,他又踹了陈安一脚,“本王不是说过,不要让旁人见王妃吗,你竟还敢让秦岚蝶进府。”
“王爷恕罪,奴才想着秦老国公的关系,又想着秦小姐与王爷您的关系,一时失了警觉,不曾对秦小姐多加防备,以至于掉以轻心,让歹人奸计得逞,是奴才失职,请王爷责罚。”听得沈凝华与自家主子的这些谈话,陈安已经从这其中明白了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