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摔门而走后,阿水急忙的倒了杯茶水喝下去,将刚才噎在胸口的糕点咽了下去。随后阿水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去,外面一个人也没有,而且让阿水大跌眼镜的时候,自己眼前除了一条走廊,就是一大片草地和走几步路就到的悬崖!!!隐隐约约能够远处的两座山。
这魍冥宫完全是在一座悬崖上嘛,难怪自己刚才来房间的路上听见有风声,原本以为魍冥宫会是个阴森恐怖的府邸,没想到竟然如此普通,大概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府邸修在悬崖上。
或许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原因,阿水听则山谷内的风声越来越害怕,急匆匆的关上门,跑到床上,很没形象的裹着被子,努力的安慰着自己刚才看错,对方绝对没有露出厌烦的眼神!
阿水如此反复的安慰自己,可是就是不再见到男人回来。阿水只能够认清现实,慢慢地睡着。一觉到天亮,直到门外的敲门声将阿水惊醒!
“夫人,现已卯时,六娘已备好早点,恭候夫人用膳。”
阿水猛地从床上做起来,听声音估计是送葬童子,阿水急急忙忙的起来穿衣服,过了一会儿,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昨天晚上主持婚礼的女人——
“夫人,我是宋六娘,伺候您起床洗漱。”说着不等阿水回答便推门而入。
辛亏阿水准备的及时,早就穿戴整齐,坐在镜前,拿着桃木梳梳着头发,装作刚听见声响,扭头看向自称宋六娘的女人。
阿水微笑道:“六娘,麻烦您了。”阿水努力学着自己小姐的文静。
宋六娘笑了笑,接过阿水的梳子,一下一下的给阿水梳头,简单的盘了个头型。
阿水随着宋六娘出来,送葬童子站在身后,宋六娘走在前方道:“夫人,您要记得每天丑时三刻起床洗漱,这个时候宫主已经起床,在我们宫内,无论是谁只有宫主让他们等待,还没有谁让宫主等过谁。”
宋六娘的话让阿水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看着宋六娘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本身就瘆的慌,现下说的话,就不是说自己刚来第一天就胆大妄为到让堂堂的魍冥宫宫主等待自己吃!早!饭!
阿水觉得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这么不着调的折腾自己!但是再怎么害怕也得镇静下来,再怎么着自己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不能给自己小姐丢人,让他们说沈家人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也不知道宋六娘有没有注意到,继续给阿水讲:“主人他不喜吃桃子,会过敏,希望夫人牢记此事!”
“嗯,六娘说的,沈薇铭记在心。”阿水说道。
谁知宋六娘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阿水说:“夫人说什么呢,自夫人拜堂成亲那一刻便是魍冥宫的人,姓自然要随我们主人的姓,所以夫人以后便叫冥薇!”
阿水刚想反驳,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只能够咽下肚子里的话,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不能给小姐他们找麻烦!但是连最后唯一有联系的姓氏都要被剥夺,阿水真的彻底跟沈家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即便一百个不愿意呢,阿水也只能够默认点头,“是,六娘说的是。”
跟随着宋六娘奇怪八绕的来到一个挺恢宏大气的大殿内,里面只有三张圆桌,大概够十几个人吃饭了。
大厅内倒是有有人在,稀稀疏疏的也就几个。
“呦呵,六娘,这就是昨天晚上气跑我们宫主,第二天还敢正大光明的让宫主等的【夫人】啊!”
说话的是一个看着也就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嘴边噙着张扬的笑容,眼神却是满满的不屑的盯着阿水。
阿水狂在心里流汗,看来自己的行为已经把魍冥宫内的所有人都给得罪的节奏了!
站在旁边的宋六娘虽然也很不爽阿水初来乍到的行为,但是再怎么说阿水也是他们的夫人,宋六娘也只是开口不轻不重的说:“阿星,不可乱说。”
说完,被称为阿星的青年不再说话,几个人零零散散的坐在三张桌子旁边,等了许久,送葬童子过来传话说宫主大人不来了,所有人才开吃。
饭毕,所有的碗筷被宋六娘收走,其他人都去离去,就阿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就一个人在这里面瞎转悠。
毕竟是第一天刚到这里,还无意间把所有人给得罪了,自己只能够快点在众人的视线内消失掉。
阿水在走廊上奇怪八绕,完全就不记得自己的卧室是在哪里了,转的浑身是汗,确定周围没有人,直接坐到旁边的朱漆栏杆上,用手使劲的扇风,心里抱怨着:这,这地方可真够大的!!!
但虽说这地方大,不过这里的环境还是挺好的,让人心旷神怡。
阿水干脆扒着栏杆准备翻过去,可自己刚抬起脚踩在栏杆上,一只大手忽然从自己的面前拦腰抱住自己,直接将自己从围栏上抱了下来!
冰冷冷低沉的男音在阿水的正上方响起:“蠢货。”
“你丫才蠢货呢!”
听着对方的话,阿水当场脑袋发热,脱口而出,立马扭头看向对方,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