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像六娘这样?
宋六娘笑了一声,歪头问:“夫人你今天怎么还撒起娇了?难道宫内其他人对您不好吗?”
“没有没有!!!宫内所有人都对我很好,都很迁就我。”阿水有点儿脸红的说道,忽然,阿水才想起来自己清早醒来记得昨晚冥刻好像来过,因为刚才不小心磕到脑袋,都给忘了这件事情了。
阿水直接扭过脑袋,把六娘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双眼眨了两下看着阿水一会一惊一乍的。
“六娘!昨天晚上,冥……啊不对,宫主是不是来过?”
宋六娘奇怪的看着阿水说:“嗯?宫主,宫主为什么要来啊,诶~~~这才离开一天,我们家夫人就如此思念宫主了?”
话一出,阿水整张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的说:“那!哪有!!我,我明明记得昨天记得宫主大人来了,而且六娘您还喊了一声呢!”
“夫人,你确定不是你昨天晚上做的梦吗?宫主确实没有来啊,这里就可距离青稞镇有一天的距离呢,宫主怎么可能回来啊。”说着六娘还学着大夫的行为扒着阿水的眼皮看。
“六娘!”阿水轻轻的推开六娘,很认真的说:“六娘,我说认真的,而且昨天是不是有山贼啊!”
宋六娘奇怪的望着阿水,说:“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又是宫主又是山贼的?夫人你该不会昨天晚上做梦梦见我们遇到山贼,宫主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啊!六娘你都说些什么呢!怎么可能,我没做梦啊!”阿水着急的说道,可是从起床开始就没有看见冥刻。阿水有点儿在心里打鼓,可是昨天明明看——好像也没看见冥刻!总不能说自己闻着味道就知道是冥刻?!
卧槽!!!好羞耻!!!不行不行!!!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掀开这一页吧!
宋六娘看着阿水不在调侃对方说:“夫人,下来洗漱吧。”
“嗯。”阿水点点头,下了马车洗漱。
阿水看了看周围根本不是昨天晚上扎营的地方,阿水开始纳闷儿了,自己真的记错了,可是明明昨天晚上看见他们杀人的!
对了他们昨天晚上杀人了!
杀人……
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漫天飞溅的血液,空气弥漫的血腥味,还有那些山贼在自己耳边络绎不绝的惨叫声!
逐渐放空的瞳孔,腹部猛地传来一阵反胃,双腿一软,阿水直愣愣的摔在地上,手中的水壶“嘭”的一声闷响,掉在草地上。
阿水趴在草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则是攥着青草,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内,刺破皮肤,鲜红的液体往外冒!
脑袋则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撞击一样,巨疼无比!自己则不停的呕吐着,甚至连胃酸都吐出来。
“疼……不……要……谁来……谁来……”
救救我——!!!!
“夫人!!!!”宋六娘的声音突然响起来,紧接着,阿水拥进怀抱之中,阿水下意识的抓住对方的胳膊,几乎是掐着对方,好像是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自己的痛苦。
温热的掌心抚摸在阿水的额头,随即,阿水模糊的意识间,好像听见六亥的声音。
“发烧了,六娘快去准备毛巾和凉水!”
“好!”
马车内,六娘一下一下的拿着毛巾擦拭着阿水的额头,阿水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手掌的伤口也包扎好了。
六娘看一眼在身后的脸色十分阴沉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说:“宫主,夫人他到底……”
“我之前探查的她的身体内里上的十分严重,如果不是从小练武,或许连十六岁都活不过去。她现在就像是个瓷娃娃,不能受一点儿伤,否则血流不止,伤口愈合十分困难。”冥刻说道。
“什么?!”宋六娘震惊的看着冥刻,“怎么可能?夫人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话音刚落,冥刻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阿水的身上移开,正色的看着宋六娘说:“她不是沈薇,她是沈薇的贴身侍女阿水……这件事情我原本想着等你们从商道回来后再说,但是阿水的身体情况不允许。”
宋六娘震惊的看着冥刻,成为宫主夫人的沈家大小姐竟然一瞬间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值的侍女,这到底什么情况!
“你一会儿跟他们说,送葬他知道。”冥刻说完,视线再次移到阿水的身上。
宋六娘将手中的毛巾递到冥刻的手中,便离开了马车。
宫主一早就知道夫人不是沈薇,竟然还能容忍夫人呆在宫内这么长时间,而且还对夫人百般呵护,这是宋六娘最想不明白的,宫主天性凉薄,怎么会对一个欺骗了自己的人这样,还从来没想过拆穿这种事情,夫人到底和宫主什么关系啊?
宋六娘是越想越琢磨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支走阿武,叫来其他人告知了这件事情,至于所有人的反应,当然是和自己一样的。
几个人忍不住把送葬童子围起来,开始八卦,正当所有人讨论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