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家丁就已经站在旁边做着请的姿势。
谢雨琳不得不离去。
送走了谢雨琳,阿水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抓住冥刻的双手,“幸好你们回来的快,要不然这谢小姐还不知道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怎么?谢小姐为难您了?”宋六娘问道。
阿水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我不知道华府与谢府是何关系,我怕说错一句话,闯祸了,而且你们今天不是去谢府谈生意了,要是一不小心搞砸了,连累到你们的生意怎么办。”
宋六娘笑了笑说:“再怎么顾及生意上的事情,老爷他也是不会让夫人您受委屈的。”
阿水脸一红,小声的说道:“那个,我先回房休息了,哦对了还有,这不是阿武的错,他就不知道别惩罚他了。”说完阿水一溜烟的跑向后院。
只留下莫老秦杰秦辰他们一脸的不明所以。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是平静,没有事情,阿水在家吃吃喝喝的,自己钱庄的账户都有钱源源不断的流进。
阿水开始筹备逃跑的事情,虽说上一年很平安的过去了但是不代表这一年就能很平安的逃过主要是魍冥宫在江湖上的势力估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甚至连朝廷的人都害怕。
阿水发愁了,估计自己真的要逃跑的话,除非自己诈死,说起来,冥刻的前两任老婆都是怎么死的呢?
阿水八卦归八卦,也就是一时兴起,事后就不想了,想着清闲的过完在京华城的日子,可是阿水完全忽略了,京华城那些倾心冥刻的小姐们!
天天下帖到府上跟着阿水一阵嘘寒问暖的,就算是有阿武拦着也不行,六娘他们再好点儿,来的人很少,而且还有他们帮忙当着,但是冥刻他们经常有事情,不在家,那群女人啊要么直接来府中,要么直接堵在门口!反正是想尽办法的想见自己一面和冥刻一面,然后变着法的说自己有多么多么了解冥刻云云此类的。
真是让阿水怕了,无奈的对方宣称生病,一律不见客,几乎天天的窝在卧室里,阿水真的很怀疑冥刻的魅力怎么这么大!一想到冥刻脸上那张帅气的面具,也算是理解一些了。
这样的日子大约过去了有一个月的时间,次日的清晨,阿水刚从床上下来,宋六娘就指挥着一波又一波的侍女带着胭脂水粉和新衣服进出着阿水的房间,不停的给阿水换衣服,把阿水搞得一愣一愣的。
“六娘!这是做什么啊?”阿水很不舒服的摸了一把脸上的胭脂。
“诶有,我的夫人啊,您可别把脸上的妆给弄花了。我们晚上要去参加宴会呢。”
“诶诶诶?!!晚宴?晚上参加为什么现在就要化妆啊?!”
“晚宴是为您举办的,您不是不知道华府在这京华城中的势力,这次准备了一个月的时间,是老爷特地为您准备的,以防我们不在,又人前来,让您为难。”
“诶?!!难道是我们那天话被被被被他听见了?!!”阿水顿时脸色通红起来!
自己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真的没有想到冥刻竟然听进去了。
“夫人都说了,您别捂了!妆都花了。您也别不好意思了,现在整个京华城都知道这次的晚宴是老爷特地为夫人举办的。所以夫人一定要记住,自己是堂堂华府的夫人,与其他人不同。”
“啊,哦,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是不会出丑的!”阿水信誓旦旦的说道。
宋六娘笑了笑,身后揉着对方的脑袋,小声喃喃道:“夫人啊,您是老爷他唯一真诚相待之人,只是,老爷不知该如表达而已。”
“六娘你说什么?”阿水没有听清楚,便问道。
宋六娘摇了摇头,说无事。
阿水整整坐在屋子里被侍女们折腾来折腾去的,整整一上午的时间,下午还有突击学礼仪。阿叔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早上开始弄,早上给自己化妆换衣服,完全是为了找到合适的妆容和衣服。
下午,距离晚宴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阿水就被拉去化妆换衣服。
品红色锦缎为底,身上则绣着鹅黄色的百花图,绿色的锦缎宫绦系在石榴红的锦缎腰封上。阿水看着镜中的衣服,惊叹着,毕竟自己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宋六娘是越看越满意,抚平了的阿水衣物上的褶皱说:“今天要美美的,告诉京华城那些如狼似虎的小姐们,老爷啊他是您的!”
“六娘您说什么呢!!”阿水看着宋六娘。
“呵呵,行了行了,不逗你玩了,来,夫人,我们去见老爷。”说着宋六娘搀扶着阿水胳膊,移步生莲的慢慢朝着正厅走去。
正厅内,冥刻站在中央。挺拔的身姿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今天冥刻穿的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是的那套衣服,加上那张帅气的面具,冥刻整个人显得霸气威严起来,吸引着阿水视线。
所有人都站在旁边,十分的严肃。
大概是察觉阿水来了,冥刻微微转身,狭长的美眸定格在阿水的身上,漂亮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