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冥刻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阿水。
阿水裂开个有些凄惨的笑容,双眼直视夜晚的星空,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那你把你真的面貌给我看!”
冥刻的手停顿了一下,收回手,十分认真的说:“可怕……”
阿水不在意的摇摇头说:“你是我夫君,有何可怕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九死一生的原因,让阿水莫名的变得伤感起来。
冥刻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自己的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阿水睁大双眼的看着冥刻脸上的伤痕,和六亥的一模一样,“你,你,你果然是六亥!”
冥刻摇了摇说:“不是,我是我……”
阿水一愣,才发现,冥刻脸上的伤痕跟六亥的脸上的伤痕方向不一样。
“原来真的是两个人啊!”阿水一副泄气的看着冥刻,毕竟自己之前一直觉得六亥就是冥刻,还整整缠了对方一年!
“六亥,是替身。”
“替身?六亥是你的替身啊,难怪有时候我见到六亥的时候莫名的感觉性格都不一样,忽冷忽热的!”阿水撇了撇嘴,“都不跟我说。”
“我说!”话音还未落下,冥刻即可回答,十分的着急。
“我没怪你,我随口一说的,对了,莫牧仇如何?”阿水着急的问道,大约是之前看见冥刻安心下来,没有想起来莫牧仇的事情,“你有没有受伤?我记得我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
“嗯,莫牧仇在上面,有莫老他们,我们摔下来了。”
“什么?!”阿水下意识的想坐起来,可是刚一动,身上的伤口加剧疼痛,让阿水忍不住痛呼出声!
“快躺下!你身上有伤!”冥刻搂着对方,将对方慢慢的放在地面上。
“你呢!你有没有受伤。”阿水急忙抓住冥刻的衣袖问道。两人都从悬崖上摔下来,自己现在还能活着肯定是冥刻舍命相救!
冥刻看着阿水如此着急自己竟然难得笑起来,摇摇头,俯身吻在对方的额头说:“我无事,没有受伤。”
阿水被对方的动作一弄,脸瞬间通红起来,视线不知道该往何处放。
冥刻好像很满意阿水的反应,之前心中那股怒火莫名的消散了许多,随后抬头看了看天空,说:“你昏迷了两个时辰,即将天亮了,莫老他们应该很快的就找到我们了。你在这里躺着,我去找些凝血草。它们会在旁边守着你。”
“它们?”
“嗯,它们。”
冥刻刚说完,阿水脸上突然一阵湿润,吓得阿水一个激灵,猛地扭头看向右边,一头十分可爱的幼年白虎,和一头幼年黑狼伸着舌头,舔着自己的脸。而这两头幼兽的身后则站着一头成年黄皮虎!
“这……”
“这头成年老虎,是我早些年救过她一命,只是当初不方便带她会宫内,便将他留在这里。防止她被万兽宗的人在被抓住。”冥刻认真的解释。
“是吗……”阿水看向则三头野兽,慢慢的伸出手,两只幼兽十分友善,甚至带着撒娇的亲你蹭着阿水的手掌,就连那头成年虎都冲着阿水撒娇。
“不可思议,它们竟然如此亲近我!”阿水开心的看着冥刻。
“嗯,不可思议。”冥刻满眼温柔的看着眼前柔和的画面,起身,道:“我去找些凝血草。”
“等一下!”阿水突然开口喊住冥刻。
冥刻停下步伐看着阿水说:“怎么了?”
“我……”阿水欲言又止,“我的伤严重不严重?”
阿水知道自己体内有着上百根银针,断了几根肋骨,大腿处被穿了洞,内伤有可能严重到自己都没有办法想象的地步。阿水想问的不是自己的伤有多严重,而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也许现在自己精神奕奕是回光返照!
“不严重,内里没有受损。”冥刻安抚着阿水,虽说面无表情,双眼却带着掩藏不住的爱意,注视着阿水。
阿水知道冥刻为了安抚自己在撒谎,可偏偏说出来的话,让自己充满安心和信心!
“嗯,你早去早会。”阿水笑着说道。
冥刻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等到冥刻走远,阿水猛然吐血,三只野兽担心的舔舐着阿水的胳膊。
阿水慢慢的支撑起身体,转身看向身后——足足堆成一个小型山丘的废弃药草和遍地的布条。
昏迷了两个时辰,换下来的凝血草竟然有这么多,阿水都能想象到,冥刻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的伤口看,不敢多耽误一分的样子。而自己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全部都给自己撕成条状,好给自己包扎。
身上的疼痛加剧,阿水伸向自己腰部,一阵湿润,鲜红的血液沾满了整张手。
阿水狼狈的躺会地上,两只幼兽不停地在自己身边转悠,舔舐,甚至着急的叫了几声。
“我没事……”阿水冲着这三只野兽笑了笑,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