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白曦,此时的华府
冥刻的房间内,几乎所有的站在旁边。冥刻急促却很稳重的将阿水放在,头也不转的说道:“所有男生出去,六娘你留下,莫老,你带着其他人去准备药材!象牙翡翠草四颗碾成泥,不要漏掉汁液,,九转断肠草一片叶子即可,碾压成粉,红玉花六朵捣碎,碧根绯玉枝三根完整的,府中所有的凝血草给我碾碎成泥!府内还有点儿冬虫雪莲丝,拿过来!”
“是!”
“是!”
“是!”
所有人齐刷刷的应声,所有人急忙的转身离开,去准备所需要的东西。
冥刻解开阿水身上的衣服,说:“六娘,刀具给我放在,你去吩咐下面的准备一个火盆和一盆热水,还有大量的纱布!”
“是!”
宋六娘连忙的应声转身离开!
冥刻则把阿水身上所有的衣物解开,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右掌轻缓慢柔的抚摸着阿水的腹部伤口,内里轻轻的在里面探测。
阿水内里的伤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眼中,肋骨断了两根,胸腔也骨折了一根,尤其是体内的银针,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冥刻猛地攥紧双手,心中一直压抑的怒火,终究还是爆发出来!
元寅会,很好,我定会让你么生不如死的!
整整一天的时间,华府处于一个紧张兮兮的状态,每个人都不敢放松一点。
阿水的体质特殊,一旦受伤,就会血流不止,而且自己身体内里就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果不是那冰火白玉果强力的药效,或许阿水早就死在那片森林里了!
冥刻给阿水拿出身体里的银针,双手几乎都是颤抖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一盆又一盆的热水和沾满鲜血的纱布被端出去。
房间外面,几个大男人着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被留在院内的阿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当自己在府邸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却看夫人和老爷浑身是伤的跑进来,所有人的面上凝重,沉默不语的。阿武识趣的没有问是什么问题,只是仅仅一天的时间,所有人就变的如此狼狈,让阿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下午
房门打开,宋六娘从里面走出来,整个人狼狈许多,身上的围裙布满了虚无,头发也凌乱了许多。
“怎么样!”莫习尘第一个跑过去问道。
宋六娘摇摇头,抬手递到莫习尘的面前说:“莫老,这是夫人一直保护的东西!”
莫习尘一愣,伸手,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出现在自己的掌心内。
宋六娘揉了揉酸疼的眼睛,红着眼说:“莫老,夫人掉下悬崖的时候还惦记着你说的真相……”
莫习尘看着手中的钥匙,慢慢的低下头,不语。
秦杰走到宋六娘的身边,搂住对方,说:“六娘您别哭!那个莫牧仇我们都抓住了!替夫人报仇!我们要让他生不如死!”
送葬童子看着房门,幼嫩的小手紧紧握住,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十分郑重的说:“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他们元寅会的人真是胆子大了!莫老,阿杰,先去那个青年那里,问出所有关于元寅会的情报!就算报仇,也是大人亲自报!”
“好!”
“是!”
“是!”
三人齐声应道,送葬童子看向阿武说:“辰御,你留在这里,你听好了,你的任务是我们所有人之中最重要的!这里面的躺着我们的夫人,她也是你的恩人!我要让你时时刻刻的寸步不离的呆着里!包括这里的下人!不能让他们看见或听到什么!阿辰,你很稳重,你则留在这里配合着其他人时刻准备着所需的东西!”
“是!!!”
“嗯!”
得到这两人的回答,送葬童子带着莫习尘和秦辰便离开了院子。
阿武则是跑到院子的入口处,想个门神一样挺拔着身体,站在原地,秦辰则指挥着昨天晚上的五名灰衣人去准备所需要的东西。
自从后半夜接到消息,送葬童子就吩咐了阿武,府邸只留下两名侍从就行!而这两名侍从也被阿武给打发到客房收拾收拾房间去,所以整个府邸内除了门口两个侍卫,也就没有几个人在这里了。
宋六娘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从灰衣人手中接过水盆,“再端个火盆过来!一定要多点儿炭!”
灰衣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宋六娘端着水盆进来,旁边的铜盆上,铺满了一层的银针,阿水将水盆放下来,接过冥刻手中的染血的纱布,再递给冥刻新的道具和纱布。
冥刻仔细的看着阿水体内的东西银针,终于将最后一根银针放到铜盆中,将红玉花和碧根绯玉枝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全部撒在阿水的体内,,又团了一大把的凝血草,将里面的绿色的汁液挤压出来,滴到上面去。
随后冥刻便开始缝合伤口,缝合好后,敷上凝血草,再用纱布缠好。给阿水盖好衣物,叫来两个人,把阿水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