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喝了酒吗?是因为太难受了吗?所以许魏驰丧失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他已经不愿去想这其中的原因了,这一刻,他只想用力抱着她,自欺欺人的以为她还属于自己。
刘一言细微的,却本能的抗拒动作激怒了许魏驰,他收紧了手臂上的力量,将刘一言搂得更紧了,她甚至有些喘不过气了。
刘一言还在奋力挣扎着,可是此时此刻,这样的挣扎在许魏驰的眼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许魏驰双手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低下头,轻易地找到她的嘴,舌头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扫动。
他的吻蛮横又不讲理,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夹杂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恨意。刘一言又羞又怒,一边推他,一边扭着头躲避他的亲吻。
可是许魏驰好像铁了心要和她杠下去似的,她躲到哪里,他的吻就追到哪里。
他清冷的气息混合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一股脑地灌进刘一言的嘴里,她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的一声炸开来,她一狠心,用力一大口咬在他的舌头上。
许魏驰吃痛,猛地将双唇从她嘴上移开,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刘一言终于接触到新鲜空气,贪婪地猛吸了两口,被呛得咳嗽起来。
许魏驰搂着她的双手并未放开,漆黑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冷得仿佛刚刚从冰窖里出来,他似笑非笑地叫了她一声:“刘一言。”
刘一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重重地推倒在了沙发上。
沙发很软,可是突然被推到,突如其来的重力使得刘一言的后背和沙发接触时发出重重闷响,她疼得忍不住闭上双眼,“嘶”了一声。可是许魏驰早已经失去理智,长腿一跨,二话不说地压倒在她的身上,他暴虐而又急促的吻,劈头盖脸地落在她的眼睛上。
之前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早已荡然无存,此时此刻,他好像是一堆被点燃的火焰,自己已然被烧得滚烫,却还妄图将刘一言也烧起来。
刘一言从刚才的撞击中逐渐清醒过来,似乎突然明白了许魏驰想要做什么。
他的吻毫无规律可循,仿佛在渴求回应一样,暴虐地在她的眼角,额头,鼻尖,脸颊上来回探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刘一言突然想起了许魏驰第一次吻他的时候。
那时候是冬天,他们在室外,非常非常冷,他的嘴唇也是凉凉的,轻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来到她的眉梢,在她的眼皮上轻轻掠过,在她的鼻尖上留下温热的气息,最后,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双唇。
她想起那个时候,许魏驰看她时深情的笑意,又猛然想起眼前这个人冷漠的表情,顿时清醒了不少。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紧贴着她胸口的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又明明和当时一模一样?
她轻声叫他:“许魏驰。”
许魏驰顿了顿,刘一言以为他清醒了,于是试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许魏驰被她一推,又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刘一言的身上,他双眼猩红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立刻,他的吻又像是暴风雨一般落在刘一言的脸上。
这一次,不只是吻,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他双手紧紧地抓住刘一言的肩膀,一只腿支撑着半跪在沙发外侧,另外一只腿压在刘一言的腿上。
他一边疯狂地在刘一言嘴里掠夺,一边毫无章法地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刘一言惊恐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如此陌生,就好像一个穷途末路的暴徒,准备好了要和刘一言同归于尽。
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许魏驰。
不是那个她笑了会开心,她哭了会难过的许魏驰;不是那个哪怕她噘一噘嘴,就会着急,她皱一皱眉,就会心疼的许魏驰;他已经不是那个把她放在心尖上,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许魏驰了。
认识到了这一点,刘一言好像清醒了不少。
突然,刘一言好像感觉到有什么坚硬而又滚烫的东西,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许魏驰只穿了薄薄的居家裤,他浑身烫的仿佛要烧起来,这些年来无处释放的欲望,仿佛在这一刻即将喷涌而出,那火热的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肿胀成惊人的尺寸,毫不掩饰地抵在刘一言的腹部。
她害怕极了,可是她越挣扎,许魏驰手上的动作就越用力,下身也跟她贴得更紧。
终于,她放弃了挣扎,撇开脸,冷冷地开口到:“你准备强/奸我吗?”
许魏驰浑身一震,像是突然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的身上,他猩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她的开衫已经被他暴力地扯到肩膀下耷拉着,里面的t恤也松松垮垮,若隐若现地露出内衣的肩带。
她皱紧了眉头,嫌恶地撇开脸不看他,好像他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许魏驰好像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