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本想着怎么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小朋友,然而走出酒店时,看着那立在寒风中的单薄身影时,脑子有些发闷。
然后大步走过去把人裹在自己的衣服里。
萧烬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他抬手取下阮砚脸上的面具,看着阮砚那冷淡如漠的脸,无端又来了点火气,“怎么,我是欠了你什么,这样一副脸对着我?”
阮砚抬眸与萧烬对视。
两人之间似是有股劲在拧着,没人想退一步。
萧烬一敛往日的吊儿郎当,眼神尖锐,黑洞深邃的瞳孔让人害怕,“我是贱吗,为了让你开心,花重金买下你爸爸的画。”
“我没有求着让你买。”阮砚认认真真的看着萧烬说。
萧烬闻言面色一滞,无端的怒气蹭涨。
两人之间就像是绷着一根无形的弹簧线,来回拉扯,只要断裂,就会伤得人留下一条血痕。
“很好。”萧烬的手用力,捏在他手里的扣子陡然从大衣上拧下来,落在了阮砚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