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贴上对方好看的唇。
他听到爱人轻轻发笑,立刻羞赧又窘迫地退开,眼前的画面却忽然清晰起来——
爱人容貌和声音竟然渐渐与郁骄重合,青年笑容明艳,软着声嗔怪他:“会不会接吻啊你?笨死了。”
邢骁严猛地睁眼,想起早晨身下起的反应,苦恼地捂住了脸。
开车的许元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邢骁严半个上午都神思不属,中途休息的时候才打起精神,和许元乔换了班开车。
傍晚,他们在路边找了一个废弃的乡村饭店休息。
郁骄去洗手的时候遇到了正在给蓄水桶补水的邢骁严,默然地移开视线,快速洗完离开。
晚餐吃的是面包,郁骄找了空位坐下的时候,听到旁边几个幸存者在讲脑筋急转弯和冷笑话。
末世里也没什么消遣,一群人凑在一起讲笑话也算是苦中作乐。
郁骄不是很懂他们的“幽默”,没怎么笑。
“我也有一个脑筋急转弯。”身边的司然突然举手说,“一只母蚊子和公鸡谈恋爱,但很快就分手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