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又疼又酥痒。
没一会儿,佳念脑子里崩开炫丽的彩虹,整个人好像在云端飞行,一时间,高潮侵袭她的意志,她又哭又叫,终究是受不住了,身子短暂抖动后晕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少年独自的喘息和“咕唧咕唧”的捣穴声。
沉默的性爱爆发出了少年最深沉的欲望,他精瘦的臀肉倏地一紧,马眼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做了太久,似乎少女的穴里已经注满了液体,接纳不了这么多了,有些乳白色液体被插得溢出来,顺着馒头片似的阴唇流在他阴囊上,冷却了以后就像胶水一样糊在他们两个下体之间。
空气中全是暧昧甜腥的淫荡味道。
佳念被操晕了过去,粉扑扑的脸,湿漉漉的睫毛,微蹙的眉头,一动不动的,在他身下,好像一具美丽脆弱的尸体。
之前凤阿姨就是这样和那个男的做爱,男的说,一直做一直做,永远不分开。嘉言想起以前凤兰和年轻男人逍遥快活的时候,他们总是在他隔壁的房间里大声说着荤话情话。
男人想把女人置于死地,往死了操,沾满血,男的女的都变成了野兽。
男人不论年纪,仿佛床上床下是两个人格,他们痴迷于把自己野兽一样的最劣等那一面展现在床上功夫中,下了床,又戴回假面,你做你的好男人,他做他的浪荡子。
嘉言又恢复了以往那沉默不语、清冷孤高的样子,眼神却是掩盖不住的温柔多情。
可惜,她看不到,不过也好,她看到了也惯会讽刺,说他装什么装。
他拨了拨她额头的湿发,用额头贴着她的脸,感受她的馥郁香气。
脖子上的紫红色痕迹让他眼神一暗,他喜欢这样暴虐的窒息感,让她死又死不得,只能被自己钉在鸡巴上操。
她的表面上的蛮横,和他内在的狠厉,真是适配得极好,他觉得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契合的肮脏灵魂。
半软了的肉棒又忍不住在她穴里搅了搅,舒服得他低吟浅喘,原来做爱这么爽,他还想狠狠操她,反正她晕了过去,反正都射过了,反正已经得到了。
于是,刚开荤的少年忍不住耸腰挺动,听着悦耳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又射了一泡精到姐姐的子宫。
他通体舒畅,趴在她身上舔她的眼睛、嘴唇,好像她身上已经沾染了他的体味。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才慢悠悠地拔出鸡巴。
小穴里一下子没有了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