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又不死心道:“话虽如此,但咱们也真不能大字不识一个。”
“该认识的还得认识认识。”
听着许清禾这伏低做小的样,沈承岳憋的嘴巴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殊不知这只是他娘的一时隐忍,等到沈承川在大点,就跟他一样接受他娘的棍棒教育了。
盯着两个孩子练完字,时间也就不早了,为了防止自己年纪轻轻近视眼,天一彻底黑下来,许清禾就收了针线筐子,忙活起别的来。
现在秋收,家里东西多,一到了晚上防止露水打湿晒得山货,就得全都收起来,早上在拿出来晒。
因为天天如此,两个孩子也习惯了,收好东西就帮着许清禾忙活起来,一时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收好东西,许清禾又提着灯笼围着院子转了一圈,见没什么异常后,这才关门带着孩子们回了屋。
在屋里又玩了一会,娘仨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时,许清禾没在去送两个孩子,而是让他们自己去了。
因为就在村里,各个路口又都是在外面玩人,也没啥担心的,许清禾就没在跟着去。
不然在李夫子那就显得她特别娇惯两个孩子样,许清禾不想让自己孩子太特殊,于是便停止了她的仪式感。
送走两个孩子,又简单收拾了下院子,兰嫂子跟沈大强媳妇她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