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秦筝悄然运气驱除钻入体内的阴寒气息,绷着一张白净的脸说:“无事,你们都回去吧,这段时间客栈里人多,我有时会看顾不过来,你们师兄弟务必小心行事,别学纪辰,郁少主和那些人都不可轻易得罪。”
那些人,说的就是云灼然。
沈灵枢和陆栖心里很清楚。
等二人拱手告辞后,秦筝飞快关上门,原先僵直的身体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嘴角扯出几分笑意。
“……不愧是宗主的徒弟。”
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天色快速暗沉下来,悦来客栈里的黑夜再一次降临。
众人都已习惯这样半个时辰天亮半个时辰天黑的作息,反正除了等待,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而心魔则是天一黑就要钻进被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