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然心中也有比较,比起其他肖想他的人,心魔是他唯一不会嫌弃排斥的。
思及此,云灼然眸光一顿。
站着睡觉始终不舒服,即便有云灼然让他倚靠着,听到声音,双颊绯红的红衣少年皱了皱眉头,环在云灼然腰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
而云灼然只是安静地看着心魔,他的面色有些冷,只因他在懊恼方才的念头,心魔是他幼时在极致痛苦之下衍生的心魔,怎能做道侣?
心魔闭着眼睛还知道这样睡不舒服,抱着人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哥哥,蔚然想睡床上!”
喝醉了的少年双腿发软,整个人也软软往下滑,像一条泥鳅,云灼然不过失神瞬间,人就快要脱手了。惊得云灼然匆忙收回心神,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心魔后背,而后面露几分嫌弃之色,这就是要做他道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