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想怎么考怎么考,管他第一还是竞赛,我都不稀罕,他要想要就拿去好了”南一说着按了下快门,给陈越拍了一张照片。
陈越抢过他的单反说:“待会再玩,现在上课呢。你就这样忍气吞声啊?”
南一摇头,“抄袭的锅我可不背。”
“那你打算怎么做?”
“嗯……还没想好。”
“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心情玩这个。”林越看了看手里的单反说:“不过……这个是你的吗?这可是佳能最新款哎,很贵吧?”
“不知道啊,租的”
“能不能借我玩几天?”他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
“可是今天到期了,我得还回去。”
林越有些失望地说:“好吧”可手里依旧拿着,不肯放下。
“你要是想玩,我把店的地址写给你,里面有好多新鲜玩意”
“好啊!”
林越越看了一下南一给他的地址,离学校不远,放了学便去了。
还好赶上了人家下班之前,进去后果然让他大开眼界。
他租了一个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相机,便匆匆的骑上车,路边一个货车晃了下大灯,他连忙捂上了眼睛。
货车走到前边的时候,林越越无意间在前面的路口看到了一个人。
他快速的骑过去,小心的停在了巷子口。
里面一对男女正在亲热,林越越鬼使神差地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连续拍了几张后便慌忙离开。
孟轲一连打了无数个喷嚏,一盒抽纸也被她用个精光。
周琳实在看不下去就说:“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感冒不用去医院,用不了一个星期,病毒就会死在我的体内。”孟轲信誓旦旦。
“那你就耗着吧。”周琳懒得再说她。
又过了几天孟轲的感冒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严重,一个鼻子红的跟胡萝卜似的。
她这几天无论做什么都是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心里不太舒服孟轲就习惯性拿烟,结果手里摸了个空,那本书还在,烟却不在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南一!
出门的时候正好和进来的南阿姨撞上。
“你爸叫你”南阿姨说。
孟轲瞬间凝结成冰雕。
南凤压低声说:“你爸正在气头上,待会儿有什么好好说。”
孟轲点头,她这几日迷迷糊糊,肯定是哪天忘记把烟藏起来了。
心里正在七上八下的时候老孟又叫了一声,孟轲硬着头皮出去。
气氛异常地凝重,老孟拍了一下桌子质问孟轲:“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南一悠闲的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
孟轲闭上眼睛正准备坦白从宽的时候,南一突然“啊”了一声,说:“我想起来了。”
老孟和南凤都把视线转移过去。
“这是我给孟叔买的生日礼物,我不好意思给你,就让孟轲转送,结果她这几天感冒,脑子不太清楚,就给忘了”
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损她。
可是——孟轲看了看桌上竟然是一盒未拆的中南海,可她的明明是拆过的。难道南一动了手脚?
见老孟不说话,南一又说:“我本想买一条的,可是我妈不给我钱。您该不会是嫌少吧?”
此话一出老孟立刻换了个脸,说:“怎么会?”
南凤把注意力放在了南一身上:“都说了换个礼物,怎么还是烟?”
“我问你叔叔喜欢什么你不告诉我?!”南一振振有词。
“好了好了,无论什么都是一片心意,还有孟轲啊,对不起了。”
孟轲点头便冲进房内,过了许久,听见南一的开门声就去找他。
“你换的烟?”
南一关上了门说:“是啊”
“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帮我藏起来?”
“我为什么要帮你藏起来?”他坐下翘着二郎腿看她。
“那你何必多此一举,直接告诉我爸不就行了?”
南一有些不耐烦地说:“反正你迟早都会被发现,这次就当是提前经历一下,好有个心理准备,怎么样?感觉刺激吧?”
孟轲冷笑:“你他妈玩我呢?”说完便气冲冲的拉门。
南一在她离开的时候说:“烟还是戒了吧。”
“你说的倒轻巧。”
南一从口袋里拿出半包烟扔出窗外,“以后我会监督你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走到孟轲身边说:“在人前假装成另一个人,被迫做不喜欢的事,我们是同一类人。”
孟轲摇头:“我跟你才不是同一类人。”
。
就在泄题事件持续升温,重考在即的时候,金主任居然主动认错,还供出真正买题的人是黄涛。
此事一出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