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认定是南一反咬一口诬陷黄涛,孟轲知道她肯定是站在自己男朋友那边,多说无益。
“你真的了解黄涛吗?”孟轲问。
周琳肯定的点头,继续说:“出了这样的事儿他还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让别人替他背锅,南一背景不绝对简单,听说他是市里某个领导的儿子……”
孟轲“噗”的一下吐出矿泉水,止不住的咳嗽,差点被呛死。
“你没事吧?”周琳替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没事儿,就是被你丰富的想象力给吓了一下”孟轲说。
“什么叫想象力?大家都是这样说呢!要不然那个林越越怎么天天跟在他屁股后边?要我说,这俩人都不干净”
“就你的黄涛干净!”孟轲心想,然后一言不发地往班里走。
周琳追上来,看她脸色阴沉就说:“你要交什么样的朋友我都无所谓了,只是那个南一你要小心一些。”
孟轲面无表情地说:“谢谢。”然后打开书看了起来,周琳见此便不再说话。
孟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因为周琳选择信任黄涛而不是自己这个多年的朋友?
因为她诬蔑南一把莫须有的罪名按到他头上?
不是,都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孟轲不敢再想下去,可是脑子里乱哄哄地全是刚刚的事,拿书也只是个幌子而已。
从周琳的话中她可以肯定,对于家里的事南一对朋友只字未提。
在这方面他们俩倒是有难得一见的默契。
可南一宁愿被别人误会,也不愿意辩解。
难道这个家对他来说就那么不堪那么耻辱吗?
她的胸口发闷,老孟的样子浮现在她的脑海,不要说承认父亲了,那个家南一来说只是一个所谓的睡觉用的房子而已。他太懂了,太懂让步与照顾的背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疏离,太懂那是两个大人之间的事情,与他本身毫无关系,他把自己与那些事情撇的干干净净。
他是这样的人,什么都分得清楚,永远保持着最清醒最旁观的眼光看待一切。
唯一一些说不清楚的关系断的彻彻底底,她跟南一只是不得不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为什么到这一刻才看清楚?
孟轲隐隐地有些失望,这失望藏的太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周琳说的没错,是该跟他保持距离。
放学的时候,孟轲悄悄地溜到站牌后面,她往广场那里张望着,发现南一坐在路边卖棉花糖的旁边,一边逗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边伸着舌头舔着彩虹色的棉花糖。
小女孩咽了下口水说:“哥哥我也想吃”
南一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说:“那你亲哥哥一下”
小女孩犹豫了半分钟,南一拿着棉花糖晃来晃去,终于小朋友在诱惑下屈服,憋住气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南一指了指另一边脸:“这边……”
嗯!南一心满意足的把彩虹棉花糖送到了小朋友的嘴里。
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
孟轲在心里骂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跳上了公交车。
以南一的速度,应该会比一站一停又堵了半小时的公交车快,他现在应该在饭桌上吃饭。
孟轲站在门外已经打好了腹稿,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看了看老孟,又看了南阿姨,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老孟抢了个先:“南一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孟轲别扭的说:“他,不知道”
老孟嘿嘿一笑:“我今天都看见了,你俩一起出的门,你们就该这样嘛!这样才像姐弟俩,想当年我小的时候跟我姊妹不知道有多亲呢……”老孟还在为自己那次出主意让俩孩子出去玩的点子沾沾自喜。
“行了行了”孟轲赶紧打住了他的怀旧,要让他说下去那肯定是一副冗长到声泪俱下的回忆录。
你跟姑姑是真兄妹,我跟南一是吗?是吗?
她在心里嘀咕着碍于南阿姨的面子没有说出口。
南一到很晚才回来,期间南凤急的不行,就差要报警了。还是老孟在一旁劝着,说小男孩跟朋友玩玩很正常,不要看得太严,南一已经够听话了。
孟轲听到‘听话’两个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老孟不了解她,南阿姨不了解南一。
多么可笑,父母明明应该是最了解她们的人。
正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南一回来了。
他的半张脸陷在头发的阴影里,看上去异常平静,一双眼睛却阴沉无比。
孟轲觉得南一今天有点反常,她站在那里不敢动一下,她感觉他周围有一股怒气,而且是冲着她来的。
他还不会等我等到了现在?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怎么可能?
她毫不犹豫地推翻这个想法。
南一直不作声听着南凤的训斥。
等到南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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