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轲小脸紧绷,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是听见动静以为你回来了才来的……”
南一皱眉,“你知道我出去了?”
“你妈问了我一下——”
现在家里没有灯火通明的等他,就说明南凤还没有发现。
南一扬起嘴角笑笑,“你还挺机灵的。”
孟轲心中一阵雀跃,脸上却还是神色如常,“你到底干嘛去了?”
“林越越过生日……”
“玩到现在?”
“嗯,我还提前走了呢”
“那你快睡!我不打扰你了。”
南一心说,已经打扰了好吧?
孟轲要走,南一一伸手拉住她的辫子说:“过来!”
孟轲扭过头,抱着自己的头发说:“干嘛?”
“别走。”他说。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孟轲浮想联翩,就在她止不住幻想的时候,南一摇了摇头,努力的睁着眼睛说:“去给我冲杯醒酒茶。”
去给我?
去?
你这是什么语气?
叫佣人呢?
见孟轲不乐意,南一紧紧的攥起她的手说:“趁我还清醒赶快去!”他贴近她的耳朵说:“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那轻柔的声音,带着些许迷离和诱惑,孟轲咽了下嗓子,转头就往外边跑。
进了厨房她才发觉自己的脸烫的吓人,过了许久才冷静下来。
她冲了冲水,手碰到鼻子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身上全是南一的味道,带着一些酒气和烟草的杂味儿,她从前很讨厌酒气,现在却觉得这种味道令人沉迷。
她呆呆的望着饮水机,指示灯变成了红色都没有发觉。
醒酒茶冲好的时候,南一已经睡着了。
孟轲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被子,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第二天晚上,南一听听力时才想起耳机被林越越借走了,他便去拿孟轲的用。
孟轲洗完澡后找不到耳机就喊:南一,我也要用呢!
“你过来咱们一起用呗”
孟轲走过去,把另一只耳机戴上,仔细的听着题目。
南一一扭头忽觉心上有一惊春雷响过,哗啦啦地下起了大雨。孟轲白净的脸上蒙着一层水汽,像极了一朵沾满露水的玉兰花。
她的侧脸精致的如像剪纸一般,棱角分明。
随意挽着的头发湿漉漉的,宽大的睡衣套在她身上空落落的,愈发地显得她纤瘦柔弱。
她似乎察觉到南一的目光,扭头问:“怎么了?”
南一嗓子发紧,可目光扔不受控制的看着她。
孟轲眼前的一撮头发散落,她把它拢到耳后,用疑惑地目光盯着南一。
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竟然紧张起来,书从汗湿的手中掉下。
南一怔怔地说:“你好美。”
孟轲以为自己出了幻觉,那书掉地声唤醒了她,她手忙脚乱地抱起书往外走,笔掉了都没发觉,只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了出来。
半夜,孟轲起来心烦意乱地翻着书,书中夹着的一张纸映入眼帘。孟轲想起来这是林越那天在医院揣到他她兜里的,她回来就随手夹到了书里。
孟轲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手机扫描一下,屏幕上显示的字让她一个人在黑夜里坐了许久。
二维码的内容是:孟轲
南一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在家里看见孟轲。
“她人呢?”
老孟说:“她嚷嚷着要住校,说是为了节约时间,这个孩子现在都快走火入魔了,我真担心她……”
南凤安慰道:“孩子一心学习是好事……”
妈妈还说了什么南一都没有听下去,他有些烦躁的拉上双肩包,往学校去了。
中午孟轲埋头吃饭时对面响起咣当一声,南一把餐盘扔到桌上,刚坐下就把她碗里的鸡腿给夹过去了。
“这几天在宿舍里睡的好吗?”南一问。
孟轲轻轻地嗯了一下,也不看他,收拾餐盘走了。
孟轲周六晚上才回来,在老孟的一再催促下。
上次周考南一的成绩下滑到校二十名开外,于是,南一成了饭桌的中心,两个大人围绕着该怎么办争得不可开交,两个孩子坐在一旁各怀鬼胎。
“我想去上补习班”南一说。
“你从前不是说那个没用吗?”南凤问。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南一正襟危坐,开始说服老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的头头是道。
南凤勉为其难的答应,心底却不是很信任他。
老孟思索了一会儿说:“让孟轲也去吧”
“我不用去”孟轲硬着头皮,但老孟已经被南一成功洗脑,他说:“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候,上个补习班加把劲说不定成绩还能更上一层楼。”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去的”孟轲吃不下去饭,进屋后